汪静姝强忍着泪,咬了咬牙,声音有点沙哑,映着这场景更显沧桑,“下雪了,下的越大越好,下了便干净了。”
林又晓静静听着,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这大雪,自然就干净了。”主子说的是这皇城。
尽管她还不晓得那边出了什么事,但也知道一定是大事。
“诗容终究是诗容,哪怕再寻一个杜姑娘进宫,亦不是……”
林又晓打断了她的话,“主子这话莫要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事情还没有禀告给帝后,若这下子从宁王妃传出蜚短流长,可要遭罪的。
汪静姝惨白的脸上浮出一丝浅笑,却令林又晓觉得有些可怖,“晓得了。”
“王妃,我们回去罢,这雪怕要下大了。”一语双关。
“好。”
主仆迎着渐渐下大的雪花,往回赶,步履不稳。
宁王院外,青语撑着伞候着,见两个人影,立刻跑上来,左右一看,没见到卉芬嬷嬷,“主子,您回来了,嬷嬷呢?”
汪静姝无力的摇摇头,青语不再多说,只跟林又晓一起左右搀扶着主子,往回走。
扶回内室,这,依旧温暖如春,比方才她走时还要温暖,可她的心此刻冷了。
青语替她褪下大氅,又奉上热茶,好叫主子暖身子。汪静姝却只要林又晓陪伴,“你下去吧,女史留下即可。”
“是。”
青语退出去,又紧闭了屋门,另又叫小太监守着院子,不许让任何人进入。
“杜氏,死了——”
杜氏便是五皇子妃,突然离逝,必然引起皇城内外议论,还得给杜家一个交代,这交代可就不好说了。
林又晓复又听她低语,“或许我真的错了。诗容就是诗容,再来一个杜家女亦不是从前那个。我真不该那样讲的。”
一个女人自己都认为,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家族荣耀而活的。
这样的思想竟也禁锢在她脑海里,她……这种思想是不是很迂腐?女人……汪静姝有种想要改变自己命运的冲动,她不想这样,更不想有这种思想。
“你说,一个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家族荣耀而活的吗?”
“自古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已经上百年渊源了,谁也改不了。可用一个女人的一生去替家族挣前程,终是一笔心酸糊涂账。”
皇权至上的生活里谁也改变不了命运这个东西,尤其是女人,从古至今皆是如此。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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