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或许她已经不知道怎么痛了。
若非他宠赵氏,她也不必有所顾忌直接拒绝便是。如今这一切的事,都成了她的错处。天底下竟也有这样的道理。
“这次本王没冤枉你吧?”
汪静姝懊恼腰牌的事,一步错总被他抓住把柄。原想问他之前冤枉她的事,可转念一想终硬生生的从嘴边挤出两个字,“没有。”
人生总有太多无奈。有些事过去了何必再提,它会在往后的年年岁岁里消散掉。
原以为她会说有,朱沛明显一愣,转而又看向桌案上的字,不知怎的,大抵是心中烦闷,需要找个人倾诉,“今儿宫规不必抄了,陪本王说说话。”至于,真是倾诉吗?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母后说了……”
朱沛呵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怎么,母后说什么,你都听吗?”
汪静姝嗯的应答一声,“自是要听的。”
朱沛一下子戏谑笑起来,靠近她跟前,一手握住汪静姝盈盈细腰,一手又勾住她纤细白嫩的颔颏,“那母后吩咐你好好伺候本王,你怎么不听?”
“母后吩咐你,要听命于本王,你怎么也不听?”
在汪静姝眼里,他整个人被放大,那样子有点像京都街头的地痞子。竟惊得她两只手都无处放,可脸又不自觉的微微泛红,这姿势莫名的触动她内心深处,声如细蚊,“王,王,爷——”不知是撒娇还是羞恼。却还大着胆子问:“是想,让妾身伺候您?”
“你说呢?”
伺候的本意是床上。那夜的疼刻苦铭心,那夜的痛痛彻心扉,那夜的泪似乎流尽。汪静姝不愿再经历意思,本能的拒绝此事,找了托辞,“我,我今儿,不舒服。”说完又差点悔得她咬断舌根,她似乎用了最烂的借口,“妾身,要抄宫规。”
朱沛一听,瞬间放开她,又冷笑两声,“玩什么欲擒故纵,本王不过玩笑一句罢了。”直瞪着她,冷冷一剐,“你的身子食之无味,本王还真是没兴致,再用。”
食之无味?莫非,下一句,弃之可惜?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汪静姝胸口发闷,只觉得似乎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辱涌向她。眼眶忍不住发红,退后两步,保持距离,“宁王玩笑,妾身也玩笑。我可不做那自轻自贱的事。”
“呵,汪府女儿自轻自贱的事还做得少吗?”
他再提汪静妙私会一事,这天渐渐黑的透彻,这一幕真像那个晚上。汪府女儿私会男人一事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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