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看得通透。渐渐的,她以太后马首是瞻,“是。”
两人还想聊什么的时候,殿外有宫婢禀告,宁王妃在偏殿等候传召。
说曹操曹操到,可见不能背后说人。皇后应一声,“晓得了。”转而看向太后,一脸讨好,“是儿臣叫她去民间淘些新鲜玩意供您赏玩。”
太后不仅不领情还登时发怒,将手里的茶盏直往皇后跟前掷,片刻碎一地,“糊涂!”她怎生扶持了这样一个蠢笨的皇后。有野心却无头脑?
“宫里人都在传:太子不接受哀家赏赐的姑娘导致哀家很生气,但目前谁也不敢说什么劝什么,因为没人敢得罪东宫,也没敢得罪哀家,索性都装聋作哑。可你却叫她去民间淘新鲜玩意给哀家赏玩,这不摆明叫太子记恨起宁王吗?”
“蠢妇!”
虽是好心却办错了事。皇后心里怅然得很,她那时哪想到这些,只觉得讨好太后才最要紧,一下子忘了平衡之道。更何况,哪能事事想到底,是人都会犯错。或许是太后太过小心了?
皇后低着头,仍由太后骂,但太后生气过了很快也没事了。总而言之,她就是要让皇后明白,要讨好也别错了地方。
很快,传信的宫婢去了西偏殿禀告,“太后歇息了,请王妃娘娘回去罢。”
汪静姝应允,不疑有它的回去了。她哪会想到,太后为了避嫌故意拒绝面见王妃。
而此事确实没有皇后想的那般简单。
宁王妃前脚出皇城淘新鲜玩意,后脚立政殿御案上多了一份折子,与宁王院发生一切的奏折放在一起,堆成山。
皇子所里现只有宁王成家,于是暗查他的奏折呈上的自然多些。
那些奏折,皇帝虽未必全看,但偶尔一翻便会晓得哪个院子哪个人发生了什么。
原本王妃出皇城淘新鲜玩意倒不算多大的事,可她回宫后立刻去了宁徽殿,这才引起了皇帝朱元明的注意,闲暇时特意翻了那本奏折,细细阅毕。不知太后未见王妃是何意?宁徽殿一向严的如铁桶一般,他的暗哨那么久以来只能在外围做事,他这个做帝王自是什么腌臜事就不晓得了。
“看样子,老四媳妇空得很,好容易得来的管家权也不好好理事,却还有心思讨好太后。”
一旁站着的太监一句都不敢说,只低着头,因此降低自己的存在。
旋即朱元明又拿了那一堆里的其他奏折,看一通,批阅两个字:准了。
而那边汪静姝回了宁王院,在内室里换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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