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尚未成婚,女方就住人家家里的?会不会显得过于草率?
韩氏又开始犹豫。
汪府里几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静姝虽非亲生,但也并非全无感情,若冒然替她答应,只怕有碍她名誉。
“去宫里小住几日,这事儿,我做不得主。不若等王妃来了,自己决定?”
“那也好,那也好。”孙女官明白,点头答应,这事儿确实只有王妃自己能做得了主。即便要退却,也得要她亲自去宫里说清楚,免得多生事端。
果不其然,汪静姝来到正厅,听了孙女官的话,有些不愿答应,可她也明白。若她不答应,安庆公主闹起来不会罢休,“我明日进宫向母后请安。”
只说请安,却丝毫不提小住的事。孙女官心里有数,无人时又嘱咐了一句,“近来太后娘娘抱恙,可她很想见见您。”
见她?
太后抱恙,却要见她,这是何意?
汪静姝不清楚,却点头,表示她明日也会到宁徽殿看望太后。
她引了孙女官去后宅花园里,美其名叙旧,实则探听宫中动向。
然而孙女官却不肯告知具体的事宜,只一直念叨一句,“太后抱恙。”
可惜,汪静姝到底未能理解她的意思。而此次孙女官也不便久留,很快就要回皇城,汪府便准备马车送她回去。
孙女官一走,韩氏便问了汪静姝,“女官大人,可有说别的?”
汪静姝不解其意,“大人只说,太后抱恙。我并不理解她的意思。”
韩氏细细琢磨了这话里的意思,到底是过来人,心下立刻有了计较。匆匆跟汪静姝交代了两句,叫她不要往外传。
然后就拿了文书进了汪达的书房,方才汪达虽为家里男主人可来客到底是宫里女官,他不便出去迎接,只在书房里等着,等韩氏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孙女官此时来,是什么事?”
韩氏只说了四个字,“太后抱恙。”
京都尚未有人提及太后抱恙一事,现下女官突然来汪府名义上是皇后让她送文书,可却提及宫里太后抱恙的事,那真正的来意,岂非是太后?
汪达很怀疑,心里想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听那孙女官说的?”
韩氏神情凝重,太后抱恙四个字或许着意味着汪府的未来,“是女官告诉大姑娘的。大姑娘又跟我说的,她说,女官只跟她说,这事儿。”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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