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
“感情破裂呗。”
程宁月转身给他倒了杯水出来，“当初结婚的时候我签了婚前协议的，离婚之后净身出户。”
顿了顿，程宁月继续道：“还有，这里是我朋友的房子，等我找到合适的地方之后就会搬出去，之后也会重新找工作上班，没功夫帮你带孩子。”
以前只有两个女儿，程国章心里到底是觉得遗憾的。
现在好不容易老来得子，虽然儿子的生母上不了台面，但是只要给点钱打发了就行。
至于蓝美婷那边，程国章是绝对不放心把儿子给她照顾的。
所以他想到了小女儿。
“宁月……”
程国章清了清嗓子，“只要你愿意帮爸爸这个忙，程氏---”
“我说了，我不愿意。”
“……”
程国章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冷哼一声，裹挟着一身的寒气转身走了。
……
又过了一个礼拜，程宁月终于找到了新的工作，在一家诊所里当护士。
诊所是新开的，还没有开始正式的营业。
程宁月面试完医生通知她下个礼拜过来上班。
刚刚从诊所里出来就接到了叶行之的电话。
之前因为离婚的事情需要联系他，程宁月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来之后这还是叶行之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喂---”
程宁月走到路边接电话，“怎么，想通要跟我离婚了？”
“……”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叶行之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
“……今天是我生日，程宁月，咱俩现在还没离婚呢，让你陪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不过分。”
程宁月抿了抿唇，“但是我今天没有时间，以后如果不是关于离婚的事情你就不要---”
“嘟嘟”两声，那边已经挂断了。
程宁月撇撇嘴，刚要往公交车站走，手机再度响起来。
她还以为又是叶行之打过来的，不过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程国章。
“……”
程宁月站在公交站台旁边，电话第三次自动挂断又打过来之后她还是接了起来，“喂---”
“宁月小姐，是我。”
那边传过来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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