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月赶紧大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咬咬牙，拨了叶行之的电话过去。
不过电话打过去，那边却是关机。
……
Y国。
此刻正值午饭时间，街头来往的人群川流不息。
私人医院里，于竹面色苍白地和白人医生说着什么，对方摘下脸上的口罩安抚了她几句就走了。
叶行之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并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片刻之后，于竹朝他走过来，她脸上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的不行。
“行之。”
这句“行之”一喊出口，于竹眼眶里顿时就蓄满了眼泪，哽咽着道：“小宝还有七八个月才能动手术，莱德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可能会撑不到那个时候，让我们早作准备。”
“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行之冷眼看她：“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孽吗？”
怀孕了还敢碰那些违禁的药物，明知道孩子不健全又非要坚持把孩子给生下来，她自己难道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情况？
叶行之也是不凑巧，飞机落地前的几个小时那孩子就犯病被送去了医院，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七十二个小时，亲子鉴定拖到现在还没有做。
“于竹，”叶行之道：“我再最后问你一遍，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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