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进而影响到他的身体,即使他现在状态算是极差,但本质上,到达“极”境的他已经不能算一般意义上的凡人了。
等到李牧走进房间,不像李牧那般可以黑夜视物如同白昼一般的房内二人才算看清了李牧的容貌。
他们之前听李牧声音,看他的处事手段,以为外面会是个二十多岁的稳重而又大气的青年,却没想到李牧会是这么一个衣着讲究,脸上还挂着些稚气的十五六岁的少年。
只是在他们眼里,这少年似乎状态奇差,面色苍白不说,嘴唇,鼻孔乃至眼角皆隐隐有些血迹,若是常人大半夜这副模样,怕不是要吓死人,奈何李牧颜值着实太占便宜,他这模样反而有几分那林妹妹一般病弱的美感。
看到李牧这幅模样,穷书生心头一松。
出门在外,他向来提醒自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因此,即使他觉得李牧是个谦谦君子,但也怕自己判断有误,但见李牧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总算是放下心中警惕,反倒还暗自惭愧起来。
“这位小兄弟明明身受重伤,我却因此而安心,还是圣贤之书读的不够,德行不足,实在是愧对这么多年读的圣贤书了。”
“你们别怕,我这不是什么重伤,而且我是习武之人,这种小伤,修养修养就好。”
李牧笑了一声,便准备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擦去脸上血渍,把一个憨直有礼的少年的模样演的活灵活现的。
“这,这么多血,怎么会是小伤,兄台,你快快坐下休息。”
穷书生说完,看看屋内破烂腐朽的家具,便准备招呼着李牧在他自带的竹垫上坐下,但看了看李牧身上那精致又大气的衣着,又看看自己破旧脏污的竹垫,立马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解下来铺在竹垫之上,这才让李牧去休息。
李牧见了也不多说,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解下,也往地上一铺,然后坐下笑着说道:
“铺两层就是比铺一层舒服,这位大哥,你也坐吧,不然我仰着头说话也挺累的。”
那书生见李牧如此作风,只觉得这少年真是为人体贴却又豪气十足,心中也荡起几分一醉累月轻王侯的书生意气,又有佳人在侧,他不愿显得小家子气,心中鼓了鼓劲,当即也一屁股坐上那他估计卖了自己十次也买不起的衣服上。
“兄台不必叫我大哥的,在下名叫宁采臣,浙江人士,一个来金华县帮忙收账的穷书生罢了,不知兄台名讳是?”
果然是宁采臣,李牧挑了挑眉毛,心里估摸着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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