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炸人家青云阁，怎么说也不合适。”
“你说得对，我也觉得不合适。”
几乎是在下一秒，凌渺便点头，同意了以泽的说法。
以泽的质问和小孩的认同前脚挨着后脚，极其流畅顺滑。
以泽愣住，他怪异地盯着小孩看了好一会儿，木讷出声道。
“那你以后还这样做吗？”
小孩看起来乖乖的，“以后不会这样做了。”
以泽：“……”
瑾舟：“你但凡是稍微想两秒，再回答以泽的问题呢？”
这敷衍得，也太过明显了吧喂！
你要不然把‘虚心接受，坚决不改’几个字写在脸上算了。
以泽和瑾舟同时叹了口气。
小孩：“好啦！你们两个，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哇？”
以泽无奈叹了口气，忍了好半晌，终于只是颓然地摆了摆手，“没有了。”
小孩：“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瑾舟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场面安静了几秒。
凌渺怪异地看着以泽，“那你还愣着干嘛？送我回去啊！”
弄得好像她自己会走一样。
以泽：“……”
-
眼前场景变换，凌渺重新出现在了混沌之境，那片灰色的天空之下。
她踏上玄铁大剑，便循着来福的方位去了。
一路上，凌渺难得有些沉默。
彩焰稚嫩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凌渺，你都知道那条小黑蛇就是魔族太子了，为什么还要回去看他？’
凌渺：‘他是我师尊，还救了我的命，为啥不去看他？’
彩焰：‘啊咧？你忘了吗？以泽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你前世就是被魔族太子所杀呀！’
‘我刚开始还以为，你回去是想趁他病要他命的呢。’
结果你居然是跑回去叮嘱人家要多吃点饭的？
凌渺沉默了片刻：‘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立场，看到的东西就不一样。’
‘你方才说的，那是他以泽的说辞。’
‘但最终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判断，是我的事。’
‘乌鸦是祥瑞的鸟儿，它感知到危险，飞来提醒人们灾难将至，人们却说是乌鸦带来的灾难。’
‘等师尊恢复，我得听听他怎么说。’
说话间，几个身影出现在了凌渺的视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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