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舒月拉了拉舒日升的袖子,紧张得吞了一口唾沫,舒日升单手拂开她的手,大声呵斥道:“有什么不能当着任先生的面说?”
舒月没来由的被骂,有些委屈,正想说什么,我也拉了她一下,然后我走到了任老板面前,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我看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任先生是越听越心寒,听到最后站都站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舒日升却跟任老板说,赶紧出去找东西,他要至少五十张黄纸,两公斤朱砂,黑狗的足底血半桶,鸡冠血半桶,五个空盆,一面穿衣大镜,以及连一根自来水管进来。
任先生当即安排了人去找,舒日升便将他赶出了房间,说事情没完之前,不准进来。
任先生出去以后,舒日升便将他的桃木棍用力往地上一拄。
随着他的桃木棍拄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淡淡的球形透明物质散了开,将整个房间都笼罩了进去。
舒日升的纯白眼球开始发出淡淡的光,他似乎恢复了视力,横扫了整个房间以后,将目光聚焦在漆黑婴儿身上。
“果然是鬼婴!”
舒日升抬起桃木棍,一棍子戳过去,棍尖戳到婴儿,婴儿顿时发出惨叫声,身上亦是散出了黑漆漆的雾气。
婴儿的惨叫声极为渗人,一叫起来我心头就开始发慌,心脏咚咚的跳,心头更是一股无名火熊熊燃烧,甚至就想抓住旁边的舒月暴打一顿消气。
忍不了了,抓来打一顿再说!
就在我手掌扣上舒月肩头时,舒月突然将中指放进嘴里,再拿出来时,中指上沾了她的唾液,她屈指对我一弹,唾液弹在了我脑门上。
“冷静!”
她突然的暴喝仿佛有魔力一般,我只觉得一股清凉从头到脚,心头那阵无名火也消失不见。
我问她:“我是不是着了道了?”
舒月没有回答我,她死死盯着婴儿,双手也捏上了拳头:“师傅,还是先打散了再封?”
舒日升答了个好,挥起桃木棍便朝着婴儿抽去。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的桃木棍在发光,发金色的光,那光隐隐聚集,好似一条蛇盘在他的桃木棍上一般。
更诡异的是,明明我一直盯着,但我觉得他的桃木棍好似被抽了帧,挥一段便会瞬间移动到下一个位置,再挥出第二段。
那婴儿见他动手,也是不装了,朝着任小菲的肚子一趴,整个身形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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