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有做,他挣扎着,用已经变冷、没有感觉的手哆嗦着扣向冲锋枪的扳机,使劲的扣了上去,该给战友们发出信号了。
弥留之际,眼里映着红色的火光,耳边响起清脆连串的枪声,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远在家乡的亲人,老伴儿带着两个儿子正在深情的看着自己……
伤口里流出的鲜*血已经在身下聚成了一个小摊,被鲜血染红的树枝不会燃烧起来,因为这火是被一位战士阻挡住的。
敌人的阴谋被破坏了,轰炸没有降临在医院这里,危急也很快过去了,山上躺着的老红*军战士也再没能爬起身来,永远的躺在了哪里。
被战友们发现的时候,他躺倒在火堆上,把燃烧的火焰一分两半,腰身已经被完全烧焦了,身上的弹孔,大腿和胳膊上的刀伤处刀伤都历历在目。
火始终没能烧过他的身子,他死后仍然阻挡了大火的蔓延,用自己被烧掉一半的身体阻挡了火势的蔓延。
得知情况的战士们都赶到了,处理好信号堆以后大家抬着他下了山。
遗体就停靠在医院门口,战士们想让大家都知道,知道一位伟大的战士离开了,一个亲切的战友永别了。
询问过情况以后,院长用沉痛的语气向大家讲述了这位红*军战士的事迹,只要是清醒着的,所有的人都出来了,不能走动的也让护士、战友搀扶着出来了,他们在给一位伟大的红军,一个战友送行。
残破的身体,半焦的躯体,安详的面容,还有那紧握在手里、已经不能分开的冲锋枪。
这就是他最后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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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老奶奶这里的是一个噩耗、一盒军功章、一些简单的遗物、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家书。
俞奶奶知道老伴儿会有这么一天,但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骤然而至的打击让她苍老了不少。老伴儿的后事按照她的要求在在家里办理,遗体火化以后会运回来安葬在县烈士陵园里。
上面有询问烈士遗体可以不用火化直接拉回来安葬,但俞奶奶说:老伴儿一辈子都是党*员,现在还被授予了英雄,不能在最后的路上给他抹黑,给国家添麻烦,这也是他自己提出过的要求。
老奶奶很清楚国家现在面临的困难,不能因为是自己老伴就要求搞特殊,让国家专门腾出位置安排往回运。战场上那么多牺牲的战士,都是国家的儿女,谁都不会搞特殊化。
老伴儿离开后留下了两个儿子,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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