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坏了,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全家上下都拿这兄弟两人当宝。
兄弟两人相差一岁半,出生以后家庭条件都不错,没吃过苦头,要什么基本都能满足。
本来是定了孩子由父亲管理教育的,但不知怎么的,本来不大的生意越发红火,父亲也需要照顾生意经常在外忙碌,张氏兄弟就多由奶奶和母亲带养。
因为传统的观念,和老爷子临走前的挂念,所以奶奶和母亲带养他们的时候简直就是溺爱到顶,无事不从。
等大了一些,章氏兄弟开始在外面闯祸,从小祸到大祸,一直到奶奶和母亲掩盖不住了的时候,他们的父亲才发现家里的情况,但这时候已经管教不了了。
常年在外的老父亲很少直接管教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还能动弹的时候给他们兄弟多攒一份家业,等他们兄弟都大了好开枝散叶,延续章家血脉传统。
所以已经被娇惯坏了,定性了的章氏兄弟不怎么怕他们的父亲。
管教不成的情况下,家里也只能硬了头皮跟在后面解决他们惹下的事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兄弟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在家里的时候,稍有不顺那是又打又骂,不但对父母这样,有时候甚至还会对奶奶出手。
没几年,老奶奶在悔恨的泪光中去世了,父母攒下的钱财,人脉全部挥霍一空,得罪个精光。
知道情况的外人都厌恶无比,但也不好插手,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
有一次兄弟两人胆大包天,见家里没钱了以后打起了一个外地人的主意,想行凶抢劫的时候,撞上了硬石头。
那个外地行商也不是善茬,出门闯荡哪能没有三两干货,打劫不成想要行凶,结果过了底线,被人收拾了以后丢进局子里,并找关系打算严办。
刚好赶上严打的风头还没过,这事居然闹到县里,听说市里和更上面也有领导知晓,吩咐要严查严办。
老父亲慌了神,带着生病的母亲一起到处求告,希望能私下和解,因为有人透出风声说两兄弟这次最少要判三十年以上或则无期,已经快三十的两兄弟再进去熬三十年岂不是无后?
这个商人颇有些能量,再加上人证俱全,章氏兄弟也是累案俱发,案底不少,所以即使有人念章家旧情,老辈人的好处,但也无能为力。
求来求去,上下无门的老两口求到了行商面前。
面对跪求在身前的一对老父母,商人也很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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