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这六年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
这才引出了诸多祸事,以至于现在需要来到阿清公这里求救。
“师父,哪里是你自不量力,是那女人......她们一定破了戒。”
阿清嫂有些愤愤不平,面露怒容。
若不是刘若男苦苦哀求,阿清师决计不会为朵朵这个孩子做法,毕竟哪怕是邪神,也不是他这个庙祝能够抵御的。
当初说好做法之后,七天之内不能吃东西,只有这样才能将朵朵隐匿,同时将朵朵体内象征着契约打破......
“阿萍......”
阿清公叫住了阿清嫂,脸色却很严肃,他沉声道:“不只是破戒的事情,是起乩。”
“起乩?”
张子鱼是知道起乩的,类似于请神之术,不过却是脱胎于上古扥巫祝之术、傩巫戏舞,以乩童之身,请得神灵附体,可以借助神灵的力量,巡视人间。
术有不同,各有特点。
只不过,张子鱼却是有些疑惑,方才突入周仓庙中,可不见阿清公有起乩的迹象。
“阿清公,恕我冒昧,方才你与佛母斗法,可不见你有起乩之意。”
阿清公苦笑一声:“是公爷......是我没用,老了请不来公爷巡视人间,而且.....那孩子的母亲,骗了我们。”
阿清公本来是想要说周仓的香火神力请不出来,以至于他在大黑佛母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但是转念觉得这么说对于周仓却是十分不敬,立即改口,将原因归咎在自己已经是年老,不再是一个足以承载周仓上身的乩童了。
再一个,他心中也是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刘若男做的恶事。
只怕这个刘若男在此之前和那个大黑佛母有所约定,没有告诉他们师徒,这才让大黑佛母这么生气。
张子鱼听了,忽然觉得有趣,这世界的起乩之术似乎还和自己知道的请神有些不同。
“大黑佛母的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张子鱼开门见山,阿清公一愣,旋即说道:“不多,初时朵朵母亲只是告诉我陈氏宗族供奉了厉害的邪神,叫我救救这个孩子。我于心不忍,虽然知道那恶神定然不简单,但是还是想要试试。但是到了今晚,才知道是大黑佛母,唉险些丢了性命。”
他稍稍一顿,又道:“大黑佛母所知之人并不多,我也只是隐约听过,她来自西南之地。”
张子鱼看着阿清公,这两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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