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赶快收拾些水和食物,我们赶紧躲进去!”
“为什么是我们?”
炮管的容量有限,老张和老李完全可以不告诉他们,自己寻找机会藏进去。
曲觞和项飞躲在炮管中,屏住呼吸,每一次呼吸间隔的时间仿佛都格外的漫长。
一声轰隆巨响之后,炮台被虫族随身携带的烈性小型炸药摧毁了核心,山洞也整个坍塌了大半。躲在炮管中的曲觞和项飞瑟瑟发抖,紧紧贴住炮管内测的金属管壁,尽量的不发出声响。
曲觞和项飞两人从山洞中带了足够他们两个人饮用七天的水和三天的食物。炮管中的容量有限,挤下他们两个人,就已经很勉强。
两人没有躲进去多久,外面就传出了虫族独有的脚步声,坚硬的角质外壳碾碎它们脚下踩着的石子。
等到项飞醒过来,已是深夜时分,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极远处仿佛还能有些微弱的颤鸣,告诉他们战火还未完全消失的消息。
项飞揉了揉他睡得有些头昏脑涨的脑袋,问道:“曲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在这些虫族士兵没有在继续仔细的检查,很快就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即使虫族离开,两人也不敢出声说话,早已疲惫不堪的项飞渐渐沉沉熟睡。曲觞也有些倦意,但仍旧强打起精神,顺着炮口望向无垠的灰暗天空,黑暗笼罩天际,明星却了无踪影。
“曲哥,你说他们还活着吗?”
“应该吧……”
曲觞疲倦道:“等……,直到等到有人找到我们,或者等到这周围的食物都耗尽了,我们再想办法。”
夜晚风寒,两人蜷缩在这冰凉的炮管之中,让人倍感阴冷刺骨。
所谓应该,那就是或许还活着,或者已经死去,但曲觞和项飞希望他们能够活着。
命运会给予不同人不同的际遇,有些人有时只能宛如溺水的游者扑腾着,寻找一块两块单薄朽烂的浮木妄图凭此艰难的挣扎下去。
两人顿时沉默下来,只有夜晚的寒风呼啸,老鸦倦鸟“啊……呀……”的凄凉的叫着。
相处的时间不长,无论是老张老李,还是那些和他们一同到此来的战友们,曲觞下意识的都没有投入太多的感情。在这战火纷飞的岁月,感情用事,是会死的。自从逃离商都的这些日子来,一个又一个熟悉火热的面孔渐渐冰凉腐烂,让曲觞自己也变得冰冷起来,那是见惯了生死后对世界对生命甚至是对于自身的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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