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还会痛哭流涕,就像他在商都中和女友走散时,一个人一边默默跟着人群走,一边默默的流泪一样,由于长时间缺水原来流泪也可以那样刺痛。现在,他已经下意识的不去和那些新人结交了,他已经麻木了,又或者也许对于自己的命运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吧?
在曲觞想来,能够活到这里,他已经足够幸运了,但主管幸运的神灵不可能永远垂青于他,而战争是真真切切会死人的。
营帐内当然会有嗓门老大,满嘴跑火车之辈,其实也会有想曲觞这样安静冷漠而又孤独的人。
曲觞这话说得有些丧气,项飞一脸天真诚恳的鼓励道:“我们一定会胜利的,谁也不会死!”
“但愿吧……”在军营这里无论是谁也不喜欢谈论死这个话题,甚至绝大数人连提都不会提。也许是因为太不吉利了,也许是因为他们离死亡真的很近。这是那些新人所不理解的,所以他们总是死得格外的快,活下来的人才会真切的明白仅仅活下来有多么的不容易,并且更是有多么的幸运。
他们年龄其实差距也没有说就有那么大,但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生,让这场交谈就这样草草的收场了。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那年轻人显然没听过,仍然“哦……”了一声。
“那你怎么会来参加联军呢?我叫项飞,家住在龙城。家里的男人都参军了,我也是男人,当然不能不来!”那年轻人一脸的无畏,显然还没有真正领略过战争的残酷。项飞没有告诉曲觞,其实他是瞒着家里人偷偷参加义军的。他年龄还小,即使联邦紧急把募兵年限下调到十六岁,仍然还差几个月。
“那很好啊!我没什么好牵挂的了,顺路就来了这里。杀一个够本,死了也无所谓。”战争的一开始,人族的通讯网络被虫族和罗族接连摧毁了大半,自从在商都逃亡时无法联系到女友之后,他就再没用过虚拟终端了。
“我们排下一次的任务是保护霸下城前沿阵地的一处炮台和那里的两名炮手。”
在曲觞经历过的战斗中,这种任务不算是特别危险的,但他仍然不肯放松任何的警惕。在战场上,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立马分出生死,不存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一说。有的只是生死的天差地别。
排队轻松的神情,让曲觞也无可奈何。因为就连排长这时脸上也挂着如释重负欣喜的神情,虽然他们现在是军人,这里也是战场的前线,可真个也没谁想死啊。
没有战事的时候,他们日常的生活就只有训练,枯燥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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