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什么?蠢材,去杀光彼辈!驱逐强梁,庇护百姓,君侯还能为此而惩罚尔等不成?”
张绣连忙拱手告退,虽然被骂的狗血淋头,但却神情振奋。
出了营垒便对自己的部下高喊一声:“二三子,渡河。强梁动刀兵者,立斩不赦!”
“万胜!”震天的欢呼声响起,数百把钢刀被高举过头顶,将士热烈的向着正在奸淫掳掠的乱军杀去。
一支烧杀抢掠的部队,战力如何不好评论,但长期的欺软怕硬,使这支军队的战斗意志几乎消磨殆尽。
面对列阵严整,甲胄耀日的右将军府大军。
关中乱军完全没有一决生死的的打算,远远的便扔下了施暴的对象,仓皇失措的提着裤子跑路。
在无数难民的关注与欢呼声中,乱军就像逃犯遇到了刑狱贼曹,散乱惊慌的夺路而逃,漫山遍野尽是一个个丢盔弃甲的乱兵。
而张绣所部精光耀日的甲士,完全未经历什么战事,只是绕着渭河沿线走了一路,便将所有的关中乱军驱离了人群。
右将军的车架旌节就停在了渭水河畔,张瑞从头到尾目睹了关中诸将手下乱军的表现。
对西凉之战的胜利多了一份信心。
双方军队,一方是开国之师,纪律严明,骁勇善战。一方是军阀匪寇,劫掠为生。
右将军府大军有太多可以腾转的余地。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无论天灾地震、还是人祸瘟疫,甚至降雨、降雪导致的补给供应不及,药品不足等,都有可能影响战争胜负。
但以今日表现来看,右将军府精锐甲士,可以承受更多的苦难,凭纪律严明与坚韧不拔,于艰难中博取获胜的希望。
而凉州的乱军,可能一个石子绊倒了一名骑士,一支凭空出现的箭矢射中一名军官,甚至深夜无法辨别的喊杀声,都有可能导致这些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自行逃窜,进而引起全军崩溃。
随后张瑞车架进入军营之中。正在部署的众将立即出帐相迎,纷纷行礼说道:“拜见君侯,恭问君侯金安。”
张瑞摆了摆手,说道:“孤适才在渭河之畔详细目睹了对岸战事。关中诸将麾下大军,战力怎么会下降的如此厉害?”
高顺笑着回道:“这才理应是诸侯军队常态。彼辈已有两年时间外无强敌,内无忧患。每日每夜皆纵情酒色,不但被酒色掏空身体,甚至已经忘记了如何打仗,遇到劫掠便一拥而上。将校不严明军纪,士卒不操练武艺,哪还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