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则手谕。”
祁峙嗤笑一声:“无稽之谈,若真有什么手谕,十几年了,父王怎会不知道?”
“父王不信?”
见祁峙不想多说,敏秀忙道:“只是女儿听说长姐几次进宫,就连那日发动,人都是在宫里,皇伯多疑,父王就没想过他会利用长姐做什么?”
祁峙目光陡然锐利,似是无意道:“前几天我书房丢了几封信。”
敏秀顿时紧张起来:“什么信?要紧吗?”
“不过是和几个好友联络的普通信件,倒没什么要紧的。”
敏秀还是不放心,“要不要紧的端看皇伯怎么想,万一皇伯真的怀疑父王有什么不臣之心,那……”
被敏秀这么一说,祁峙也拧紧了眉头。
好似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见祁峙为难,敏秀道:“父王若觉难办,不如让女儿去长姐那里试探一番。”
“你想试探什么?”
“自然是长姐有没有向皇伯透露什么,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要知道长姐对您可是非常怨恨,这时候她若想报复您,不是轻而易举吗?”
祁峙没有说话,敏秀这里时刻有人盯着,应该没有人能给她递消息才是,那这些话这件事又是谁通知她的,又或是她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直至最后祁峙也没有明说,同不同意敏秀的提议。
祁峙走后,敏秀便让丫头把孩子抱了过来,现在她是一刻都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宝贝女儿。
孩子接了过来,却一个劲的哭闹,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敏秀厉声道:“怎么回事小姐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说着她抱过孩子,轻声哄起来,只是不管她怎么哄,孩子都是又哭又闹,直到最后脸都憋红了。
听着孩子哭闹,敏秀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丫头想起来道:“刚刚小姐的衣服尿湿了,奴婢带她去换了身衣服,是不是因为新衣服穿着不适。”
敏秀一听这话,忙把孩子带到里间,三两下拔除了她身上的衣服。
孩子白嫩的皮肤上红彤彤一片,有的已经起了小疙瘩。
敏秀赤红着双目吼道:“快去叫大夫。”
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来的是上次救治的那位老大夫。
他看过之后道:“小姐这是过敏,可否把他刚刚脱下的衣服给我看看。”
敏秀搂着孩子对丫头使了眼色。
很快脱下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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