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将视线看向荼苦苦。
荼苦苦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付启就坐在房顶上,朝荼苦苦招了招手,这房顶左面就是三层楼高的小阁楼,付启和玄机夫子两人眨眼间就把位置换到了小阁楼上,荼苦苦眨了眨眼,也没有犹豫的上去了。
可是刚一上去,荼苦苦就怀疑付启是不是醉了。
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付启的这个样子,喔,玄机夫子也看着是像半醉不醉的,这一个两个的还是头一回见喝醉酒。
荼苦苦不敢抬头,就一直低着头等待付启说话,等了会儿没有动静,荼苦苦悄悄的抬头看付启,只见他正在和玄机夫子对视,玄机夫子瞧着付启的手,付启的手掏进自己的左面衣袖里,他抬头回视着玄机夫子,忽的,咧嘴一笑:“行吧,还有一瓶,就一瓶。”
玄机夫子终于得偿所愿的笑了起来:“你看你,又说话不作数,不是说好我们两个不醉不归,这酒才喝一半怎么个不醉不归。”
付启笑了笑:“就一瓶了啊。”
玄机夫子大抵是直接忽视了付启神色语气中带的抠门语气,他不客气的从付启的手中夺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付启倒了一杯,两人碰过以后,付启看了一眼荼苦苦,纳闷:“你怎么长的像我徒弟?”
荼苦苦可见的抽了抽嘴:“师父,我就是荼苦苦。”
然而,这个看似在醉与没醉之间徘徊的付启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自个儿喔了两声,然后转过头去和玄机夫子说话去了。
荼苦苦又抽了抽嘴,她真的就是发现付启可能醉了,而且醉的六亲不认的。
付启没有让她坐下,她就一直原地站着,也不知道这样站着有什么意义,不过待在这两个前辈身边起码安全感能充分撑起来不是吗。
荼苦苦满足的想了想,而后就叫付启又拧过头来,她忽的往后退了半步,这不对劲,这付启就很不对劲。
疑似醉酒后的付启盯着她笑了笑:“你长得……”
荼苦苦先是无语的跟他来了个对视:“我长得像你徒弟。”
“诶对,你跟那个兔崽子挺像的,就是还差一点。”
荼苦苦已经不想再牵动自己的嘴角了,呵呵,她眼皮一掀,打死也想不出来付启能说出什么鬼话来证明她和荼苦苦长的不一样。
“师父您慢慢喝,要不弟子就……就先退下?”
付启上了头,这会儿看着是真醉了,他将荼苦苦拦下:“你别,回来回来,没事儿,我们说点荼苦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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