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亭阁,闻声他回头:“什么?”
看到荼苦苦抖了抖手中的纸,他也问:“什么叫几何图形?”
这不是一个方位的求知吗?
玄机夫子这样一问,荼苦苦马上反应过来,她笑着摆摆手:“不是,晚辈上一……一次也研究过类似的题,深有感触,为了方便称呼它们,所以就给了它们取了特定的称呼。”
她笑意满面,一点也没有刚刚差点脱口而出的“上一辈子”这种话而引起的紧张,接着她又补充:“就例如第一场试炼的时候,那个写在纸上的x, y,那个就是用来特定称呼这些算术问题的代名代写。”
玄机夫子愣了愣,也明白了点什么,他三步并两步跑进亭阁里,将上面的纸放到荼苦苦面前,上面的式子多数都是荼苦苦那时候做过的。
他也没有一点觉得不好意思,特意跟荼苦苦透露:“你那次的试炼考核,皆是我给你出的题,开始的时候看不懂你的思路,只觉得你的过程诡异,答案却对,一时没忍住就多出了些,这下面就是抄的你的解法,但我仍旧不太明白。”
荼苦苦想了想,自己貌似还给前辈画了只乌龟,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前辈也是好意锻炼我,不过这些东西我也是好久没有碰了,所以刚开始解题的时候,还加了点自己的便利,而正确的解答流程应该是这样的,就拿这一题说……”
太阳慢慢偏移到西边的水平线,马上就连头都下去了,从正午开始,就陆续有不少的弟子纷纷接受完了洗礼,有的突破了自己的剑意,有的也是突破了一个困惑自己的问题,多多少少都有了不少的收获,一个个被玄机夫子的小童送出来。
而其中就有一个特例,付启还在等,他的茶可真的是从上午喝到了下午,一壶又换了一壶,从一开始的耐心等待,到最后跟自己下棋,黑子下不过白子他还能莫名其妙的气起来,但外人毕竟不知道他是为何生气,只能看付启面色不好,远远的躲开他。
等太阳的小尾巴彻底坠落进水平线,整个院子都开始明灯的时候,付启捋了一把秃了的胡子,他站起来,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个人。
“萧兄竟然也没有走?”
萧嘉年当然也没有走,不过大赛上的乌苟寿可早就走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坐在这里一下午,头一次默不作声毫无存在感,这让付启还有点不适应。
萧嘉年笑了笑,见付启起来了,自己也站起来,他的眼皮下一直都有一圈不太明显的黑眼圈,跟付启碎碎念:“我本身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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