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蝼蚁不如。
可是听过了一些传闻后,他没就有勇气来质问了。
主要是,不想吧。
他爹活的什么样子,是他爹的事,就算死了,可是也狠狠的嘲讽了一顿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不是吗?
哈哈哈哈……想来真好玩,他爹是断袖,因为一个男人死了,把他的破皇权倒的七零八散;可是天天被打后,受过无休无止的嘲讽时候才知道,他爹是这样,他爷爷也是这样。
莫国的几百年,让这两个人毁的全整。
可是偏偏,这两个人死后,又会被这世间的人所接受,生前千夫所指,死后备受夸赞。
都说他们两个伟大,他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上辈子人犯的错,要让他一出生就来承受?
祁仙抹了一把眼泪,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踉踉跄跄的去关了最顶层的窗子。
可是关的时候他又顿住了,这里真的高啊,一眼过去,整个京城都匍匐在他的脚下,雪停了,街上散漫的行人牵着各种骡马穿梭,大殿这条道里还有许多宫人在扫雪,打雪仗这种事没人跟他玩过。
真好,他想,这盛世太平,不知道这是不是北离将军口中的国?
可是,这一切也好像跟他没有关系吧……
祁仙看了一眼千机楼下面的院门,他没有勇气跳下去,他怕,他怕血染了院子,弄脏了这里就不好了。
看了有一会儿,祁仙把窗户关上,转了一圈后从屏风后面找到张床,又从隔间拿出被子,将床上的被子放到一边后,他这才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面对这久违的温度,他睡的还是不安。
他梦到了自己被那个女人抓了回去,那长长的指甲还没有戳破他的皮,他又一晃,原来自己是被绑在了后花园的树上。
周围那些洒扫的丫鬟都笑他,祁仙耷拉下眼睛,笑就笑吧,他无能为力,就像接下来的毒打,也不会躲过的。
忽的,有人跑过来笑着问他:“小殿下,你将来会不会被…男人……”
面对这种污言秽语,祁仙也都是见怪不怪,但每次他都会拧过头去,反正不理他们,过一会儿打完了,他们就会放自己下来了。
他不能死,他还得活着。
如果撑到北离回来,或许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吧?
反正他还是一个皇子,即使没有尊严的或者,可是没有人敢对他下死手的,因为他是一个皇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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