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秋月给孩子包好,抱起她走了。
红叶送到门外,锁住外门,进屋拉灭灯,躺在了床上。
伴随着阵阵的犬叫声和公鸡的啼叫声,她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红叶按照春草说的,给水井旁的那棵小桃树裹了一层“外衣”。
她连口热饭也没吃,骑上车子又到了厂里。
见小贾在那儿,她走过去交待了几句。
小贾提着生活用品到了医院,经打听才找到了一全的病房。
看着他躺在那里,便走过去打招呼,“你好,你是一全哥吗?”
一全楞了楞,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贾,“是呀,你是?”
小贾把东西放在床头的小桌上,笑笑到,“我叫小贾,是益红油厂的职工,红叶厂长让我给你陪床的。”
陪床?益红油厂?红叶?一全想了想,立马板上脸说到,“不用,赶快走。”
“不用我,我可是厂长派来专门侍候你的。”小贾说。
“走,快走!我不管什么厂长,不需要你们侍候。”一全摆着手,示意小贾赶快离开。
小贾微笑,“哥,我这是按厂长要求给你陪床的,又不是给你添麻烦的,再说,我这吃饭也不用花你的钱,你担心啥呀?”
“我让你走,听见没有?”一全折身下床。
瞪着小贾,见他还没有走的意思,立马从桌子上把小贾带的东西扔向了病房门口。
小贾傻了,看着他,楞了楞,心想到,怎么是这人,要不是厂长安排,我才懒的来呢。
隔壁病床上的一个老头看着他特别生气,“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那,人家主动给你陪床,你咋还这个态度。”
老头的话刺激了一全,他瞪了老头一眼,又冲着小贾吼到,“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着就要往外走。
“给我呆着,有你了是吗?你算什么东西!”一句话把一全吼住了。
一全楞住,抬头一看,红叶站在门口,脸色十分难看。
红叶从没有发过脾气。
自从小贾前脚进到病房,红叶就在门外听着,她知道一全不想待见她,所以就一直躲在门口不愿刺激他。他可倒好,踩着鼻子上脸,红叶实在忍不住了,才站出来发了那么大火气,这也是她一次发那么大火气。
“你管得着吗,你凭什么管我!”一全站在地上,斜着小眼,有点流氓式的感觉。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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