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在疗养院，和吴莉莉也常常见面，“都几天了，没发现一点异常。”吴莉莉每天都盯着大门，眼睛都看直了，没发现一个可疑的人。
“会不会方娜就藏在疗养院？”夏书月觉得朱总最怕的人是方娜，除了方娜，没人能把她吓成这样。
“有可能。”吴莉莉被夏书月一提醒，马上和护士一起去查房。
每个房间都看了，吴莉莉问护士，“为什么好多房间都空着？”
“我们是疗养院，不是医院，以疗养为主，不是治病，所以办理了手续后，人是自由的，需要安静，想来就来，有时候想回家聚聚，也可以随时走。”
“是吗？”吴莉莉干脆接过护士手中的住院名单来翻看，没有方娜的名字，查完房，她才回到朱总的房间。
“没有方娜，每个房间我都看了，住院名单也看了，没有。”吴莉莉有些灰心。
“难道方娜成仙了，来无影去无踪。”夏书月皱起了眉头。
“我们再观察几天。”吴莉莉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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