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立刻望向陆承言。
“前朝一场大火,原以为人都死绝了,但是忽然前朝余孽又出现了,甚至还带着前朝的传国玉玺,这是不是金蝉脱壳之计?而这一次,在玉玺被发现之后,再次一场大火,这是不是又是一次釜底抽薪?为的就是保住皇室血脉,而玉玺只能忍痛丢弃?”
陆承言说罢,望向容轻轻。
容轻轻笑着望着他,右手伸了过去握住了陆承言的手后,说道:“就是如此。”
“陛下会信吗?”袁朗问道。
“袁将军,无需陛下相信,只需要让他怀疑。所以说的时候,不要说得清楚,只说找到了前朝玉玺,和着火的事情就行。”容轻轻说罢,微微抬眸望向陆承言。
“而且我估计,袁将军将此事说明之后,陛下的旨意估计会很快到来,应该会让我们仔细调查通道之事,因为他会觉得肯定有前朝皇室的人趁乱再次活了下来。”
“旨意一下,后面怎么查就是我的事情了,查不到,陛下也没有办法,只是他心中估计一直会有心结了。”陆承言说着,状似无意地勾起唇角道:“陛下年纪也不小了,忧思不宜过重。”
袁朗微微摇头,低声道:“你这还是有些记恨陛下?”
陆承言立刻抬眸望向了袁朗,笑道:“不是记恨,是不忿。”
袁朗微微摇头,原本还打算再劝劝,毕竟那是帝王,帝王做事哪有什么真正的黑与白,是与非。
但是望着陆承言的面色,袁朗一肚子的话,终于是咽了下去。
或许在这偏远的林源县待着对陆承言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不然这样的性子若是回了京都,早晚还是会被怀疑的。
不如远远地待着,远离陛下的视线,也能活得逍遥自在。
“好,就照你说的这么办。”袁朗说着,站起身来道:“我先去将那些山匪一一审问,整理卷宗,你要我带的信可以等要走的时候再给我。”
陆承言笑着应了一声,将袁朗送出府衙之后,再折返回来。
陆承言回来的时候,容轻轻已经将告示写好了,正放在一旁晾干。
陆承言赶紧大步走了过去,从容轻轻手中抽走毛笔,放在了一旁。
容轻轻笑着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右手真的无碍。”
陆承言无奈将人揽入怀里道:“你都不知道,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你的脸上,腿上,手上都有划痕。虽然上药之后已经淡了,但是那场景我根本想忘都忘不掉。”
“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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