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鼠啊!一窝老鼠啊!”
门外准备敲门的手一顿,几乎是瞬间,便回到了自己家,其他各家也是立刻点起灯来开始搜寻自己家有没有老鼠。
喊完那一句之后,容轻轻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手里的茶壶也差点脱手摔了下去。
陆承言一把扶住了容轻轻,然后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茶壶。
容轻轻缓了一口气,死死抓住了手里的油灯。
“他,是他,白天的那个人……”容轻轻惊慌的说道,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打掩护的原因。
陆承言望着陆二陆六,低声吩咐道:“抬到空的那一间屋子里去。”
陆二陆六立刻应了一声,将人搬了起来。
地上一大片的血迹在月光下,灯光下,微风中,显得格外地骇人。
楚玉拉了脸色微白的赵南昱一下,说道:“你去拿药给陆二他们,这里我来清理。”
赵南昱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立刻拿药去了。
陆承言护着容轻轻绕过那一片血迹,回到了刚刚打花牌的屋子里,然后将茶壶放下,安抚的望着容轻轻道:“没事了,没事了。”说着,心疼的拿着手帕用茶水擦去了容轻轻额间的血痕,还有虎口上沾着的血迹。
“怎,怎么就恰好躲在了那里……”容轻轻说道。
“估计是白日里来买布的时候,稍微看了一眼,毕竟这桂花树高得很,从门外也能瞥见一角。”陆承言低声说着,然后抓着容轻轻冰凉的手,接着说道:“别怕,没事了啊,没事了。”
“万一,这人要是救不回来,死在这里了可怎么办?”容轻轻面色发白的望着陆承言。
陆承言一滞,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救这个人,完全是因为容轻轻下意识的帮他掩护了,所以众人自然而然的便将其抬到了屋子里,准备拿药救治了。
容轻轻的心无法遏制的慌乱了起来,这人为什么会受伤,谁动的手,仇家吗?会把仇人引到他们这里来吗?还有,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选择了他们这里作为躲藏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忽然发现,或者是那个男子体力不支,那是不是第二天他们陆家布庄就要担上一条人命?
这难道是郡守江玉山的新花招?为了将他们打造成罪犯,所以故意陷害!
容轻轻的脑子里的想法犹如一团乱麻,线头藏在了看不见的地方,让她根本理不清头绪。那周身的寒意裹挟而上,紧紧地攫住心脏,让她的面色又白了三分。
“夫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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