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去,只见容轻轻正往这边走了过来,简单的发髻上没有任何珠钗,衣服因为做饭而沾上了些许黑灰,脸颊热出了些薄汗,发丝贴在了上面。
但是不论怎么辛苦,那脸上的笑意未曾淡化半分,清秀的面容如一汪水一样,让人见了便心生好感。
“不是让你在车里休息吗?这晚上天这么冷,你也不担心发热?”容轻轻嗔怪的走了过来,坐在了陆承言的身边。
陆承言也不说话,只望着她笑。
容轻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拨动了一下柴火后,又往前凑了一眼后,大声说道:“肉汤差不多好了,拿饼子在这火边烤一烤。”
众人齐齐应声,拿好自己的饼,拿好自己的碗,便立刻凑了过来。
楚玉拿着大铁勺,不费吹灰之力地盛着汤,一人一大碗地分好,姚岩和飞鹰将烤鸡插在火炉边,想吃的自己直接拿刀片。
白日里一场战斗,打得难分你我,甚至觉得自己就要死在那儿了,结果这个时候,众人却一个都不少地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鸡,喝着热汤,如此再回想白日里的种种危险情况,不禁有些感慨自己福大命大,当下又多要了一碗肉丸汤。
吃饱喝足之后,伤员立刻回马车休息,其余受轻伤的,还有没受伤的,便轮流开始守夜。
陆承言因为受伤颇为严重的关系,今晚不用守夜,在帮忙将篝火维护好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里,容轻轻早已垫了厚厚的床被,松松软软的,一点都不铬人。
陆承言笑着坐了进去,然后将小木门关了起来笑道:“我也没伤得这么重吧。”
“那刀都刺到肉里了,拉出那么长那么深的一道痕迹……”容轻轻忽然闭口不言,然后又准备拿一床被褥出来。
陆承言立刻抬手道:“不用了,我侧身睡,不压着,我自己一定会注意的。”
容轻轻这才放弃再铺一层被褥的想法,然后放好枕头之后,让陆承言先躺了下来,让他斜一点睡着,尽量伸直腿。
陆承言就这么躺着,见着容轻轻忙碌着,给他盖被子,然后掖好被角,等完全忙完之后,便吹了油灯,在陆承言的身边躺了下来。
外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偶尔掠过,木柴烧得又旺了一些。
黑黢黢的马车里,好半晌才传来容轻轻的低语:“早知道应该将陆臻给带着来。”
这伤口虽然上了药,但是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炎,会不会变得严重。她什么都不懂,两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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