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物,过得那般贫困,甚至不惜代价要和姜家联姻,最终却落得一个被人耻笑的下场。”陆承言说道。
容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能说每个人所求的有些不同。
这朱家之人要先放过自己,才能彻底从困局中走出来,否则再难以翻身。
“所以那鱼坠子当了之后,竟是换了有五十万两。”陆承言说道。
容轻轻一惊道:“这么多?”
这鱼坠子要是早就当了,朱家的那些人也不用过那么长时间的贫困日子,回忆往昔,那么多辛酸苦痛如何能承受得了。
陆承言点了点头,说道:“有了这笔钱,朱家便直接换了个新宅子,而且还有余钱……听说还置办了一个小铺子,如今已经开起来了。”
容轻轻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这不是很好吗?非得守着坠子,过得那般凄惨。
“其实大部分大家夫人们除了管家之外,手里头都有几个铺子,铺子怎么运转,怎么营生她们清楚得很。娘的那些铺子租借出去,不就是那些夫人们在管吗,所以朱家夫人自己生意做起来之后,想必也看不上姜芸那铺子了。”容轻轻说罢,不知怎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甚至想,就算状元真的是朱昱诚,那朱夫人可能也看不上姜芸了,她们甚至都不用走皇后这条后路。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死物哪有人重要啊,可惜他们直到婚约被废除之后,才想到了这一点。”陆承言微微摇头,觉得就朱昱诚这脑子,估计状元与他无缘,因为他根本不懂得变通啊。
“不过……”容轻轻欲言又止,望着陆承言,沉吟道:“我虽然是个外行,但也看得出那坠子水种极好,难得一见,而且这鱼坠子首尾相连,可以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模样也精巧好看,可见工艺极好……可就算是如此,竟然也能值五十万两吗?”
早前宋云菲的那个镯子价值一万金,换算成银子的话是十万两银子,这还是拍卖行卖出的价格,这双鱼坠子最多和这镯子价格不相上下吧,怎么一下子贵了五倍之多。
陆承言一怔,这他倒是没注意,只注意到这朱昱诚把坠子当了,看起来是真的要放弃那所谓信物了。
“这五十万两的价格高了吗?”陆承言问道。
容轻轻也不知道,便起身道:“我们去找娘问问。”
秦毓婉出自江南大家,嫁入京都的那一船嫁妆里,什么珍品没有,估计对有些东西的价值了若指掌,比他们在那瞎猜要准得多。
果然,秦毓婉在听到那鱼坠子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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