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掉进什么泥潭里了一样,脸上头发都沾了泥土,头发一缕一缕地纠在了一起,看着像是逃进京都的难民。
“我来拿衣服准备去顾盛那里洗漱一下。”陆承言有些不好意思道。
容轻轻看着他这凄惨模样笑了,说道:“顾盛在忙生意,吃完饭估计回去就休息了,你别去打扰他了,我去找福叔帮忙帮你抬一桶热水来。”说罢,哭笑不得的去穿上外衣,然后去找了福叔。
泡澡桶里,陆承言靠在边沿,舒了一口气道:“舒服了。”
容轻轻帮陆承言洗着头发,然后将其慢慢梳开,足足洗了三盆水才洗干净。待完全洗干净之后,容轻轻便用帕子绞了一下,然后重新梳了一遍,每梳一遍都要感叹一声陆承言的发质是真的不错,黑亮顺滑,没有一点干叉分裂,让她都十分的羡慕。
洗漱之后,容轻轻让他坐在一旁,挥着扇子帮陆承言吹干头发。
“你这是去了哪里?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容轻轻问道。
陆承言说道:“其实立安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这是去农田里逮蛐蛐儿了?”容轻轻笑着问道。
这一身的泥,尤其是膝盖那部分最为严重,还有掌心和肘部,这要不说是进农田里逮蛐蛐儿,容轻轻还真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陆承言轻咳一声说道:“其实我们今天是跟踪一个人出去的,但是最后确实躲在农田里了。”
容轻轻挥着扇子的手一顿,转过身来望着陆承言问道:“你们在跟踪谁?老狐狸?”
陆承言立刻摇头,怎么可能跟踪老狐狸宋云峰,那样肯定会打草惊蛇的。
“那个监军姓曹,我们本来就在查袁将军那件事,自然查到了曹监军的府邸,一开始找人监视着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但是最近几日曹府的那个管家周显经常夜黑了之后出门,然后夜深了才回来。我和立安一合计,便准备跟踪过去看看。”陆承言说道。
容轻轻立刻紧张地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陆承言干脆摇头,说道:“什么也没有。”
容轻轻哭笑不得,说道:“什么都没有,你们俩还弄成了这个样子?”
陆承言摆摆手道:“不是,他策马出城,每次我们跟着跟着就没影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守株待兔,看看此人什么时候回来。”说着,望着容轻轻笑着说道:“还真是在农田里,只不过不是逮蛐蛐儿……”
“那是什么?”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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