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言没好意思跟容轻轻说,他小时候还挺聪明的,爷爷非常喜欢他,一直将他带在身边,所以就算他爹再严厉也都没关系,反正他有爷爷这个靠山。
大概是那一次开始,爹罚他抄书,他没有抄,回来被打得半个月都下不来床,从那以后他就不想努力了,反正爹总是不满意。
容轻轻再次拿出那个清单说道:“这是库房的单子,是福叔亲自收着的,而且福叔分门别类写的清清楚楚,哪些是婆婆的,哪些是爷爷的,哪些是那位陆大人的......这上面记载的东西,福叔肯定不会弄错,所以这上面写的肯定是准确的。如果我们拿着这张清单去谈判,大概只有三四成的几率可以拿回一部分嫁妆,但若是换另外一种方式,那就不同了。”
陆承言双目一亮,问道:“抢?”
容轻轻唇瓣微微勾起,淡定的摆了摆手道:“那是下策,上策是让那位陆大人亲自送过来。”
陆承言怔住了,还有这种方法?他那爹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一个人肯将东西送过来,怕不是疯了吧。
容轻轻知道陆承言在怀疑些什么,当下望着他说道:“你听我细细道来,首先,按照大凉律法,嫁妆是女子本人的,任何人不得动用,所以你和你爹一样都是不能擅自动用的。现在这东西,只能算是你爹暂时保管,这清单虽说不能当做证据,但是最起码是个凭证,而且只要婆婆点头承认了这个凭证,拿着这个凭证要,那你爹也不至于会不要脸到不给的地步。”
陆承言皱眉直接道:“那我爹要是就不要脸了,那这个凭证不就是不作数了。”
容轻轻直接道:“你说的也是,的确有这个问题存在。但是有一点你忘记了,你爹最起码是个大官,声誉是最重要的,我们要堵住他的退路,让他不得不还回来。”
“怎么堵?怎么还?”陆承言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就想着赶紧知道办法,然后把东西拿回来。
“很简单,你去认个错。”容轻轻说道。
陆承言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梗着脖子道:“不可能!”
他那个爹是什么人,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样的一个人不管你道歉不道歉,他对你的态度都不会变。除非你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一辈子听他的话,如果没听就直接家法伺候,这样才有可能有用。
“大丈夫能屈能伸,认个错怎么了,再说了,我又不是让你真的认错。”容轻轻说着,将其拉着坐了下来,接着道:“我让你认错不是给陆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