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那个林慧娘会说什么胡话,万一她就是认了陆承言欺辱了她,那陆承言就算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能做的,就是搜集证据和证人。
四五个人是正大光明进去的,进的还是自己爹的家,不能算是擅闯,最多是家丑。而且人数不多,算不上有什么冲突,而且也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出来,盗窃更是算不上。
想通了这些之后,容轻轻忽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将福叔给她的清单找了出来。然后提笔开始写状纸,既然这陆远山不念父子亲情,那她也没必要客气了。
不就是告官吗,你告,我也会告。
......
容轻轻带着一行人往知府衙门赶去,一路之上,所有人都面露悲愤痛苦,骂骂咧咧,时不时透露出一两句关键信息,让一些吃瓜群众十分满足的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直到容轻轻拿出状纸,直接击鼓鸣冤的时候,吃瓜群众抱臂停了下来,准备看好戏。
一外乡人凑热闹钻了进来,看了眼容轻轻后,低声问道:“这怎么一回事,这小娘子击鼓鸣冤?冤枉什么了?”
一旁热心大姐立刻说道:“这位是陆府的少夫人,那个海棠胭脂铺和服装店就是她开的,她夫君是那个陆家的纨绔少爷......这次鸣冤,应该是因为自己夫君被抓了,这才来了。”
“这纨绔干了什么事?”外乡人立刻问道。
“据说夜里摸黑进了陆大人的府里,差点欺辱了自己姨娘,还要偷东西......”
另外一位热心大姐看不过去了说道:“虽说士农工商,商人排最下,但是商人有钱。这陆少夫人那么有钱,自家夫君怎么会去偷东西?而且这陆大人不就是陆少爷自己的爹嘛......”
“进自己家,不叫闯吧。”那外乡人奇怪地说道。
另外一个人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们怎么回事,那不是姨娘,是陆大人的外室,没名没分的,家里还有个小儿子没上族谱的......陆少爷这次是为了拿回自己娘亲的嫁妆,结果被坑了......”
外乡人恍然大悟,立刻道:“那陆少爷是被冤枉的啊。”
“......”
围观众人议论个不停,但是风向已经完全变了,从陆承言为什么偷东西,变成了陆承言去拿自己娘亲的嫁妆,结果被亲爹报官,外室设计,还被抓进了大牢。
尹知府头疼地看着堂下站着的容轻轻,上次牢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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