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院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下人,福叔。
他本来是在沧澜院里头喂马的,因为舍不得自己喂的几匹马,所以才没有走。
“少夫人,门外来了贵客,说是什么六皇子。”福叔见了容轻轻,恭敬地说道。
无它,今早容轻轻不仅给了他一大碗热乎乎的兔肉汤,还传授了两点养马的好点子给他。
容轻轻朝他点了点头,道:“好,你就在大门进来的大院子支一张桌子接他,你们替我将陆承言抬出去。”
姚岩和顾盛顿时露出了怒容,对着容轻轻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们家师傅和六皇子不和!你还要将师傅抬出去给他出气吗?你是不是想要害死师傅!”
容轻轻嗤笑一声,鄙夷地掠了他们一眼,道:“我嫁过来是冲喜的,才进门一天陆承言就死了,我岂不是要担一个克夫的名声?我还过不过了?你们签下的契约这么快就忘了吗?如果想陆承言好起来,就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文远和姜芸也觉得容轻轻不是那样的人,拽了拽他们的袖子。
见他们不再出声,容轻轻这才开口道:“将陆承言抬到外面院子去,福伯摆壶冷茶,我马上就来,你们守在院子后院,不要出现,看我眼色行事。”
说罢,容轻轻快速回到了房间,匆忙地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再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
原主不受宠,没有陪嫁,像样的衣裳也没有,不过正合她意。
她是金牌人力资源总监,研究过心理学。
按照陆承言跟六皇子的恩怨来分析,这六皇子上门,肯定是没有好事的。
既然陆承言调戏过他的未婚妻,现在陆承言不能动弹,又娶了妻子,不正是报复的好机会吗?
呵,既然有人送钱来给她花,那她就不客气了。
片刻后,容轻轻来到了大院,陆承言正躺在轮椅上,毫无知觉。
她经过轮椅,顺带捏了一把陆承言的脸,道:“便宜夫君,看着吧,老娘给你报仇。不要太感谢喔。”
陆承言:“.......”
他觉得这个女人要完了。她不躲在房间里头,跑出来干嘛?真是蠢死了!
好歹是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过的,陆承言就觉得她是自己的人。
他的人,六皇子能放过了?
他看不见容轻轻的穿着,心思一转,暗道她不会骑驴找马吧?
眼看着他这边不行,找个六皇子。
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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