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事。
如果不是那学生心理脆弱,选择跳楼自杀,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也不至于沦落到此。
如果场上还剩一张花牌……
那今晚,死的人就会是他吗?
得出现一个比他更该死的人。
骆祈立刻道:“二楼有很多上锁的房间没打开,既然崔相宰可以打开,我们也许可以进去找找线索。”
苏拧眉:“能有什么线索?我们要靠自己的推理判断别人的身份牌。主办不会把答案告诉我们。”
米拉头疼地摁太阳穴:“……我们现在也推不下去了,不是吗?决定撒谎的人是不会说半个字真话的。”
“我们所有人的每一句话里都亦真亦假。”米拉苦笑一声,“我猜得好累。感觉你们每个人都像骗子。”
“我已经不想再玩了。谁能活到最后,就全凭运气吧。”她往二楼走,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好吧。我宁愿在房间里玩点寻宝游戏。”
苏站在原地,骆祈也急匆匆上楼了。
游煊拍拍手上的果壳碎,起身:“阿奚~”
“你说,房间里会不会也有我们的黑历史?”他将手肘搭在青黛肩上,恶声恶气,“从实招来!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恶贯满盈?”
青黛道:“恐怕比不上你。”
“别谦虚啊!”游煊亲昵地捏她肩头,他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青黛的耳朵,像带体温的棉絮,“阿奚,我承认,三年前我棋差一着,没玩过你。”
他笑声低沉,“我以为,我的训练已经算是地狱模式了,没想到我们阿奚更是鬼中阎王。”
“我真好奇,你的过去。”
游煊眼神垂下来,落在她心口。
“让你失望了。”青黛抬手,挪开压在她肩头的秤砣,说,“我没有惊心动魄的过去。”
一句话概括她前二十年的人生:一对精英父母组成了一个严格高压的家庭,养出了一个各方面都合格的小孩。
“不对。阿奚,你说错了。”游煊死皮赖脸地压上来,凑到她耳边,“三年前,我们两个还不够惊、心、动、魄吗?”
青黛顿时闭上眼,又很快睁开。
惊心动魄?
何止。
那一回是奄奄一息,苟延残喘,命在旦夕,行将朽木。
是她完美人生履历里一个重大挫折。
把人铐在路边等警察还是太心软了。
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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