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回头看了吕岱一眼,见身边已经围满了人,于是他赶忙伸手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起身向众人拱了拱手,道:“没什么事,大家散了吧,让大家伙看笑话了!”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立时做了鸟兽散,倒是有一些热心肠的老人在临走前与史今说上一句:“年轻人,凡事都要看开些,这世上除了生老病死之外,便再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了!”
史今闻言连忙点头称是,并躬身行礼道:“多谢诸位老人家的金玉良言,在下记下了!”
眼前这一幕恰巧落在了正欲回府的李杨眼里。
李杨心里有些不高兴,虽说喜怒哀乐乃人之常情,但就算是你想要发泄内心的情绪,那也得分个时间地点和场合吧?你穿着一身戎装跪在州牧府前痛哭流涕这算是怎么回事儿?你叫百姓看了怎么想?幽州士兵就这幅德行?
在李杨看来,这特么有点影响军容了。
如果是吕岱跪在那里哭的话,或许李杨还会念在他立下大功的份上,放他一马,但哭的是另外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杨越想越生气,于是他叫来一名亲兵,冲着吕岱与史今的方向怒了怒嘴巴,道:“去将那两个人给我带过来!”
“诺!”亲兵领命而去!
良久之后!
吕岱与史今被亲兵给带到了李杨的面前!
李杨皱眉看向史今,板着脸说道:“你还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你穿着一身戎装跪在州牧府前嚎啕痛哭,百姓看了会怎么想!”
史今闻言连忙双膝跪地,磕头行礼道:“属下适才有些激动,是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请君侯责罚!”
吕岱见状连忙说道:“末将吕岱,乃豹公子麾下,任别部司马之职,事出有因,君侯容禀!”
吕岱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李杨将军容军纪看的非常重,他的眼里不揉沙子。
吕岱担心李杨突然发飙,做出什么令史今伤上加伤的事情来。
若李杨知道吕岱是这样看自己的话,估计他会很伤心,起码在李杨看来,自己做事还是比较宽仁,且非常讲良心的。
李杨冲吕岱点了点头,示意让他继续说。
吕岱连忙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发生在史今身上的事情全部说与了李杨。
李杨看向史今,道:“在军中任职时,可以为幽州百姓抛头颅洒热血,卸甲还价亦可在地里田间为幽州军队做贡献!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百姓都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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