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口气撵到龙场驿外,只见路川捂着肚子,蹲在墙边低头不语。众人到跟前一看,哎哟,路川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死死咬着牙,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直淌。
王守仁在一旁焦急地问,“师弟,你究竟怎么了?”
其他众人也问,可是怎么问路川都不言语。还怎么说啊,路川疼得都快晕过去了,正鼓动全身气力在这儿避毒呢,哪里说得出话?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听龙场驿里面有脚步声,拖里拖拉,不多时转出一位破老头。看年纪没有九十也差不了多少,满脸的灰尘,胡须都成毡了,身穿破旧齐膝窄袖,一只袖子空着别在腰间,看来还是个残疾人。
不过这时候,路川倒下了,其他哥几个都得防备着。“你是什么人?”佟荫槐大喝一声,拽匕首跳到老者面前,兄弟五人将路川和王守仁护在中央。
老头吓得退了两步,双掌一立,护住前胸,不过一看那架势就是庄稼把式。“你……你们是什么人?”
佟荫槐也是久经大敌之人,一眼就看出老头不会武艺,这才放下心来,又打量了打量老头,说道:“我们是护送龙场驿驿丞大人赴任来的。”
老头一听,噗嗤一声乐了,“驿丞还叫大人,把那玩意还叫官啊?”
听老头这么一说,王守仁脸红了。可不是嘛,驿丞不入品,那玩意叫什么官啊。
佟荫槐却说,“老头,驿丞不是官,那你是什么官?”
“我啊,我是这里的驿卒啊。”
佟荫槐也乐了,“感情你还不如他呢。既然如此,咱们就谁也别笑话谁了。我说,这儿有空房间没有?有热水没有?我们有个人病了,得休息休息。”
“嘿嘿,瞧你说的,我们这儿上等宴席是没有,热水还能没有?空房间有的是,就是没收拾,你们要是能凑合就自己收拾收拾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看你这朋友不像是病。”
“不像是病?那你说是什么?”
“看他捂肚子的样子,恐怕是中毒。”
“胡说八道,我兄弟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毒呢?”
“我说你这人年纪不大,怎么说话糊里糊涂的。人吃五谷杂粮生百病,哪有什么百毒不侵啊。不瞒你说,我们这儿水里可有虫子,树林里还有瘴气,有的食物做法不得当也有毒,你要不是本地人,根本没办法防去。”
“那就得赶紧找郎中医治啊,老头,你们这儿哪里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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