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特殊的兵刃,风火五行轮。一看就是少年的英雄,可惜不认识。
蒋秋生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抱拳问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哥哥蒋秋生礼过去了。”
少年公子哈哈大笑,“蒋兄你认识小弟,小弟对蒋兄可是早有耳闻啊。不过此间并非讲话之所,容我料理了这狂徒,咱们慢慢再叙。”
蒋秋生一听,高兴,心说话,看见没,不光是我兄弟路川有名望,我蒋秋生也不含糊,这些少侠客对我那是早有耳闻。要不说挨着金銮殿准长灵芝草,靠着臭茅房净生狗尿苔,我跟着路川就算是跟对了,要是还跟着谢长城,嘿嘿,谁知道我是个谁啊。
他这么想着,对这个年轻公子在感情上就更加亲近了,一边往台下走,一边说道:“小子,听见没?可不是蒋爷怕你,你还不值得蒋爷出手,蒋爷打的是成了名的剑侠,等你回家再练个二三十年再来找蒋爷。我说兄弟,你先跟他打着,哥哥在台下给你观敌掠阵,你要是顶不住了再叫哥哥。”
年轻公子听蒋秋生没皮没脸还说这话,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话,你就别吹了,天底下谁不知道你是有名的饭桶?我不行了叫你?我要是不行你就是十二个捆成一把那也不行啊。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既然已经上了台,就一定是要打的,起码冲着他说路川的那几句话,也该打!
别说,上台来的这壮汉确实也太狂了些,一看年轻公子的这身量、这体格,就没放在眼里去,不丁不八往那儿一站,双手一抱就笑开了:“我说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也敢上台啊?”
这话一出年轻公子的火气腾一下就窜起来了,尽管如此,他毕竟是读过大书的人,好歹往下压了压火气,说道:“不知我这样的人怎么就不能上台呢?”
壮汉乐了,“你……我怎么看都像相公馆里的小相公,平日里陪着大爷喝酒装侠客装惯了?背一对破轮子就真拿自己当侠客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不管你跟姓路的有交情,还是跟姓蒋的有交情,说白了,不管他们给你多少钱,爷我加倍给,爷有的是钱。你且让开,容我料理了姓蒋的,把这儿的事办完我就带你回家,哈哈……”
这还得了,他这边言还未尽,年轻公子就再也压不住火了,气得脸都青了,“呀呀呸!胆大的狂徒,瞎了你的狗眼!你……你看招!”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本来壮汉对这公子还有轻视,想着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对方扳倒,哪知一伸手不由得大吃了一惊,这哪儿是相公馆的小相公,分明就是正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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