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兄弟四人到了客房,杨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唉声叹气,路川见此情景不免也有些后悔,站在一旁怏怏不敢说话。
丁二侠拍了拍路川的肩膀,笑了笑,没言语。
屈三侠却开口道:“大哥,你是在埋怨六弟吗?”
杨穆说道:“也不是埋怨,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就前功尽弃了。”
“大哥,咱们是兄弟,朱家大山的贼寇是什么?勾结吐鲁番,想的是大明的千里江山,谋的是嘉峪关。老匹夫郝永希又是什么?下三门的败类,专挖人祖坟,拿死人的财物,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腌臜事。这等货色,不该杀吗?”
杨穆被这一席话说得如梦初醒,走过去撩了撩路川有些散乱的头发,“六弟,没事吧?”
路川笑了笑,“没事。”
兄弟之间就是这么简单。
掌灯时分有喽啰送来饭菜,冷荤热素倒也丰盛,屈世离挨个检查之后,兄弟四人好好吃了一顿。
饭后又喝了些酒,杨穆三人连日行军赶路都有些乏了,躺在床上说了会儿话,就先后都睡着了。
等他们睡了,路川指灭灯光,看着窗外满天的星月,可就睡不着了。
一来是他有心事,白天唐观澜和屈世离斗毒,勾起了他心中姚婞之死留下的心结;二来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防人之心不可无,睡觉还是得睁着一只眼睛;再者便是鹖鸡功的反噬,气血翻涌,心脏十分难受,若是寻常人,可能都要哼哼起来。
约莫子时刚过,路川还没睡,但屋外却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甚是轻微,若不仔细听还真发不现,只听那人在窗外停住,足足一刻钟的功夫都没有丝毫动静,若不是路川对自己的耳朵有信心,没准都以为刚才是幻听了。
过了多时,一只手伸了上来,点破窗棂纸,戳进来一根细竹管,隐隐可见管口处有淡淡的青烟,路川心知不好,赶紧运起鹖鸡功,伸手一推屈世离,掩住屈三侠的口鼻,指了指窗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屈三侠顿时会意,从怀中摸出两枚药丸,一颗塞进路川口中,一颗自己含着。
至于杨穆和丁钰就先没空管了,一直等竹管退出,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屈世离赶紧解了杨丁二人的迷药,路川低声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大家都非常气愤。
但见丁钰眼珠骨碌骨碌直转,大家都知道丁二侠坏点子多,便问道:“二哥,你有什么主意?”
丁二侠笑道:“咱们将计就计,先到远处观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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