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老师太的耳濡目染,还是说佛经真的有效果,她的心肠变了,还真有了些慈悲的意思。夏师太念了句阿弥陀佛,扔下水桶,将这男子背了回去。亲自煎汤熬药,侍奉了大半个月,这人好了,不止能下床了,皮肤都比以前白了,跪在夏晓彤面前一个劲磕头。夏晓彤心里甜甜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感激。
要说这年轻人病好了,走了也就是了。他偏偏不,一推二,二推三,一推再推,又住了半个多月还不肯走,见他赖着不走夏晓彤可急了,她虽是出家之人,却也是女子,这一男一女虽未同室,但同住一庵,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于自己出家人的清名更是大大的有害。于是这日她便找到男子,比较委婉的说了说自己的顾虑,她本想这年轻人看着也是读书人,应该知道礼义廉耻,自己既然都说了,他就应该知趣的离开,没想到她刚说完,这男子长叹一声,说自己学了近十年的孔孟之道,没想到快死的时候却是被佛家搭救的,所以他决定遁入空门,要拜夏晓彤为师。
起初夏晓彤死活不答应,但经不住他寻死觅活的苦苦哀求,终于还是答应了。夏晓彤心想,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己都快三十了,换句话说,自己当他母亲都不为过,他要留下就留下吧。自此夏晓彤便以母亲自居,男女之别也就逐渐淡化了。时间一长,夏晓彤发现不对,她早年是倒采花的女淫贼,可谓阅人无数,哪能看不透一个十几岁孩子的心思,只是自己之前一直以出家人自居,很少想起这方面的事,才没能及时发现罢了。等她发现了,却也有些迟了,一来这孩子长得俊俏,二来嘴也甜,从第一次睁眼看到自己开始,就不叫师太不叫师父,而是叫她神仙姐姐,不仅如此,还经常花言巧语弄得她面红耳赤。现在让她将这少年赶走,她还真舍不得,别的不说,光一个人独处的那种寂寞就很熬人,真不知道老师太死后的这半年自己是怎么过的。鉴于此,她便没有了将少年赶走的打算,只是自己多注意了一些,除了吃饭,很少与少年见面。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天晚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下起了倾盆大雨。夏晓彤刚脱衣服睡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不是月牙庵的门,而是她卧室的门,这庵中只有她与少年两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对此,夏晓彤十分不悦,心想:我还以为做了件好事,没想到却救了个小淫贼,既然你费尽周章的留下,我且看你待如何,若真的色胆包天,嘿嘿,讲不起说不清,为师就要清理门户了!
想到这里,夏晓彤对着门口说道:“进来吧,门没关。”
门被打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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