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要继续迫害周鹤安?且已判处死刑,又为何转为戴镣猎妖师?”
种种疑团,李折寒也没有答案。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有一点很奇怪,衙门将周鹤安转为戴镣猎妖师,是因其祖上功德。”
可是白仲逸以前从没听过周鹤安这么个人物,也不知其祖上能有何功德。
“把周鹤安再叫回来。”白仲逸道。
周鹤安回来,他已经不哭了。
李折寒问:“书生,你想不想洗刷自己的冤屈?”
周鹤安点头。
“你告诉我,你祖上都是什么人,究竟有何功德?”
周鹤安却摇头。“是官府说我祖上有功德,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李折寒吃了一惊,感觉这事愈发奇怪了。
“那你祖上是做什么的?”
“我母亲说经商,曾经阔过,后来中落,到我父亲这辈,基本败光。师父也是这么说。”
这不算什么功德。官府和母亲必有一个说谎。倘若是母亲,那她还和方国章有窜通。
李折寒问:“你从小就没父亲?”
“母亲说,父亲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外出经商,不幸死在野荒。”
“经什么商?”
“母亲说是茶叶生意。”
全是母亲说母亲说,这书生可真孝顺,母亲说什么就信什么。
白仲逸朝李折寒使了个眼色。李折寒也知道,从这书生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
李折寒又将周鹤安支开了。
“大人,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铁坤所图,绝不是杀周鹤安,要杀早就让官府判死刑杀了,他们还有别的目的,不过应该没得逞,被我们干扰了。”
“看来,”白仲逸卷了根妖草,“你暂时不能解镣了。你待在周鹤安身边,盯好,看看他们下一步究竟还会对他做什么。”
李折寒眨眨眼,他自然没什么可挑的。
……
铁府。某个豪奢的房间。
三个男人,和侍酒左拥右抱,纵情饮酒。
坐在中间的是铁坤,正喝得上头。左右两侧分别是黄闻和田福达。
田福达是第一次被邀请进铁府喝酒,这代表着铁家对他的认可。他喝得也比较激动。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铁坤面前。
“铁公子,以前我就曾见过您,那时惊为天人,觉得您可真是英俊,这城里的女子,没有谁不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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