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玄在找死!
手中的银针蓄势待发,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事情来的太突然,在场的人脸上神色十分精彩,惊诧的有,看戏的有,愤怒的有,阴毒的也有……
太子手上的牡丹是上品姚黄,更是享有花中之王的美誉……这是……若是太子手上的这朵花簪在自己头上,今日可如何收场。
夜北玄眉眼含笑,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全然是裴静秋一人,“唯有这花中之王,方才配得上孤的静秋。”
姚黄的确是牡丹中的上品,可远远不及魏紫珍贵!夜北冥一声冷哼,就算是夜北玄看上裴静秋的聪慧果敢,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元妻之位,这才将侧妃的位子给了裴静秋。
此时,裴静秋跪在地上,如此便躲开了太子欲要簪花的手,面上是一副惶恐不安的神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北玄在众人面前被裴静秋拂了面子,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京城中的贵女哪一个不想嫁给他夜北玄?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息怒!小女对花粉过敏,这才躲过了殿下手中的牡丹花。”
真是一个瘪嘴的借口,希望太子可以看出来自己的拒绝,裴静秋现在的心七上八下,扑通扑通挑个不停。
太子脸上额神色稍稍好看一些,眼中的阴鸷却没有减轻多少,毕竟裴静秋刚刚拒绝了他的邀请。
“太子哥哥,采薇不对花粉过敏!”
柳采薇这个时候都快哭了,一张脸都被扔到地上摩擦了,可若是太子哥哥可以将手中的姚黄簪在自己头上,那一切就算是值得。
太子只是凉薄的看了一眼柳采薇,以前觉得她单纯可爱,像一只鹌鹑,护国寺的事情恰恰表明了她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花瓶。
“胡言乱语,表妹怕是想要在祠堂抄写女戒了!”夜北玄狠厉的眼神落在柳采薇身上说了一句十分伤人的话,转身又对着裴静秋说道,“静秋,可是知道孤为你簪花的意思?”
裴静秋微微抬头,膝盖微微作痛,刚刚跪的有些猛,坚持着漾开了唇线,道:“自然是知晓,所谓名花配美人,太子殿下是在嘉赏臣女!”
“还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到,那些夸人的陈词滥调都比不上折花赠美人呀!”
夜北冥坐在位子上,手上还拿着刚刚吹奏用的玉笛,袖子里的银针就在裴静秋躲开的时候收了起来。
“七弟,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夜北玄眼含威胁,眸子仿佛结出了万年冰箭,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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