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家族才得以享受这天下女子尽皆羡慕的皇女尊荣,便也得倾尽一生来维护家族的体面,甚至是以性命庇护家族的荣光也在所不惜。”
“这是生为皇族之子生来就应该承受的担当与责任,咱们慕氏皇族的任何一个人都逃脱不开这样的枷锁和桎梏。”
“尊荣与责任,从来都是相伴左右的。”
荣宸的目光一瞬间透过眼前这个孩子看向了虚空处,也不知道她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人,或是什么事,只听着她的语气竟有些难得的无力之感。
“而这个时候,尤其是我们这些身在皇族的慕氏子孙,我们个人的生死祸福在阖族的荣辱面前。”
荣宸沉下了声调,一字一句地对着年轻的郡主殿下叹道,“也不过尔尔。”
言语萧索,以至于听见她阿姐那一声叹气的慕长安也微微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也不禁停滞了几分。
荣宸见此,沉吟半晌,终是开口提起了一桩从未与她说起过的往事来。
“长安,当年皇长姐离京入赢渠和亲,本宫纵有千般不忍万般不舍却还是从始至终未曾真正为她说过一句话,为她谋算一次,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慕长安听见了这话倏然之间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抬起了头看向了她阿姐,正与她阿姐看向她的目光相触。
少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因为当年即便她年纪尚幼,她的耳朵也是听到了许多传闻,眼睛也看见了许多事实的。
那会儿阖宫皆在传为了惠安公主和亲一事,作为胞妹的惠宁公主心中悲痛,气得一病不起,缠绵病榻数十日也不见好。
而事实上,阿姐当年的确是病倒了,而且担心过了病气给她,还特意将她送回王府待了好几日。
看着长安满目的不解,荣宸的面上是遮掩不住,或许更是不想遮掩的一片惨然。
慕长安只听见她阿姐笑着道,“当年与赢渠的和亲势在必行,若是皇姐不去,便只得是本宫去。”
是了,阿姐那次来回病了那样长的一段日子,可她被送回九章王府不过五日时间,便被从宫里匆匆赶来的何姑姑接了回去。
那时候想着是阿姐想她了,需要她陪着,却原来的确是如此。
只是却不是因为长姐远嫁,所以阿姐心里难过需要她陪着。
而是因为阿姐在这件事情上不仅毫不作为,甚至还隐隐地乐见其成,所以内心生了难言的愧疚罢了。
难怪,难怪当初她一回宫还来不及请安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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