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面。
但若是在普通的官员府邸之中,嫡庶之分也是尤其严重的。
是以芳华宴上,每一年有幸收到请帖受邀参宴的人家,是从来不会带着家中庶出子嗣出席的。
这也是虽然皇家没有明言,但所有参加芳华宴的高门府邸里的女眷们都默认的陈规。
至今也无人打破过。
周氏跪在殿内,从身到心地一阵阵发凉,荣宸没有叫她起来,殿内一时之间更是鸦雀无声,静地人心里发毛。
她其实也知道今日进了洛水,大概是落不着什么好的了,更何况她之所求一说出来,只怕是又要在洛水吃个瓜落了。
但是她娘家那边确实又实在是催得紧。
她嫁给当今圣上多年,至今膝下依然是无儿无女,论帝王宠爱,她是没有的,论帝王的敬重,她更是心知肚明当今帝王的寡情。
周氏心里无比清楚,即便是身为皇贵妃,她也是毫无任何依仗的,除了靠着帝王心里那些隐隐约约的愧疚,她别无他法。
既如此,若她还将娘家那边的嘱托不放在心上,那她于家族而言又与一颗弃子何异?
是以荣宸那一声警告之后,周氏越发埋低了身子,一句也不辩驳,做足了谦恭之态。
他们周家历代都是文臣,清贵之家,她大伯那一脉如今在大翌朝上的官路也算得上是走得最为顺畅的一支了。
其次便是她的父亲,还未分家时候的周家的二老爷一支了。
因了有了她嫁入皇家成为皇子妃,后来又是成了皇贵妃,她们这一房这些年在族中才算得上是颇有几分话语权。
但奈何他们家子嗣单薄,迄今为止她母亲也只为她父亲生养了一个儿子,且还是个颇为不学无术,柴米油盐都不进的败家子。
只是她母亲老来得子,向来是把他百般宠着疼着护着的。
是以他们家统共也就两个正房嫡出血脉,除此之外,尽数都是庶出之女,府里除了她至今也没有一个嫡女的。
良久之后,荣宸才凝视着仍然跪在地上的皇贵妃说道。
“周氏,你如今已经得了协理六宫的权利了,位同副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提也不能提还要本宫来教你?”
一时之间,殿内鸦雀无声。
程意坐在最末,从慕长安进了殿门的那一刻起便有意无意地将眼神和心思放在了这位大翌帝国的掌上明珠身上。
此刻,她观察着这位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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