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彼时情况有些复杂的却是,李家小纨绔和景王府的和婉县主都是以伴读之身入宫进学,但却都是无人可伴的。
如他二人如此这般境遇,也是说来话长,此事原委,留作后事赘述。
只说此时的李小公子不厌其烦地与他的世子哥哥讲述着他与他的年少玩伴和婉县主的少年相伴时的所见所闻的趣事儿。
便是在一旁一直面无表情的容成听久了眼角眉梢也微微少了几分寒意。
毕竟谁都有过,或者说期待着有过那样一段轻狂无知的年月里,恣意飞扬的鲜衣怒马少年时。
“和婉除了脾气坏了些,其他什么都好。”
最后,李小公子如此为景王府里那位身世稍有些复杂的小县主作出总结了。
容易听完眼皮子一跳,他的眼皮子一贯是与嘴巴一样比脑子反应得快上许多的。
所以此时他笑着打着哈哈,“小公子与和婉县主一块儿上学时的趣事儿可真是多着呢。”
收获的则是李小公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的眼神……
他容易吗他!
“你常去景王府?”
他的世子开口问道。
“那怎么行!和婉又不是男儿身!”
大是大非李小公子表示我还是明白的。
伴读那会儿他俩作伴那是因为在宫中成百上千双眼皮子底下,更何况他们俩年纪都小,身份也贵重,所以没人敢乱说话。
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毕竟男女有别,他们来往太密切会遭人诟病,是很容易惹人闲话的。
所以“我们都是经常通信的!”
容易在内心诚恳地向自己发问,面前这个小公子,他怕不是个傻子吧?
这种事儿也是他能宣之于口的吗?
那和婉县主的身份再怎么尊贵,她也不能不要名声的吧,常与外男传书的这名声怎么着听着也都算不上是个好名声,而且还极为容易授人以柄。
然而他家世子就坐在这儿都是没什么其他大反应的,容易就更不能开口说什么了。
“就是之前和婉给我的信被长安姐姐发现了,长安姐姐使人告诉我不能再这样了。”小公子继续道。
那人就差说他心思叵测故意要害和婉了!
他堂堂恭王府正正经经王妃所出的小公子,父母千娇万宠,哥哥姐姐也疼惜爱护他,哪里受得了这等闲气。
但人是九章王府的,是他从小就敬慕的长安姐姐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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