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昏黄的光晕打在他半边侧脸上,若隐若现的,教人看不清他面上的丝毫神色变化。
沈行知在府里议事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便是尤其不喜欢在亮如白昼的地方与人商讨正事。
这事儿,便连安王妃也是知道的,因着对眼睛不好,所以在王妃有一段时间总是有意无意的唠叨提醒下,书房还是放置了一盏光线十分特别的烛灯。
这也算是沈行知对他母妃关心他的一个交代了,他从来都是一个极为妥帖的人。
所以安王妃见此后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她仍然不太喜欢儿子书房里那盏要亮不亮的烛灯。
安王妃是一个深谙男人心理的女人,她也深知凡事都不可得寸进尺的道理。
即便是与自己的儿子相处也是如此。
这是安王妃把大半辈子都耗在了她夫君安亲王身上,并与他周旋了几十年方才悟出来的道理。
沈行知侧了侧身子,睁眼抬头看向了那盏烛灯的方向,他想插手此事,是有私心的。
甚至可以说,他是因了想要满足自己的一腔私欲,方才放下了整个安王府的未来想要插手这事儿。
索性,及时悬崖勒马。
才没让他铸成大错。
想到这里,沈行知又闭上了眼睛,有些事情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是错的,还要一意孤行地去做,在他看来,是愚人所为。
而他今日,也做了一次往日自个儿心里百般不屑的愚昧之人了。
所谓的一腔孤勇,不过是因为生了些许莫名的情意,所以才会有所牵绊。
然而成大事者,是不能有那么多牵绊的。
他是沈行知,但他不仅仅只是一个心有所属的普通男人,他的肩膀上,担着的是整个安王府的未来。
安王府的世子是不能行事莽撞的。
夜,渐渐深了,逐一掩下了诸多暗潮涌动,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深夜才能发生的故事。
翌日一大早,不同于这几日京城内的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一贯寂静低调的容王府内,一辆马车直接从王府内出来了。
帝国京城内贵人出行,一般都是亲自骑马或者是坐马车,但因如今儒学盛行,京城中骑马出行的贵族女子已经是不多了。
而有些底蕴深厚的人家尤其注重礼法束约,所以在家中女眷出行时,马车都是要驶进府中,待主子们都坐上了,方才大开中门出府而去。
容景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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