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下榻客栈最为适合,于是银子直接扛到客栈,取出五十两银子让店家备好酒水,今晚将客栈大厅包下来好生招待将士。
不多久将士们三五成群从兵营中来到客栈,足足十几桌酒菜,馋的直流口水。
士兵们眼巴巴看着秦楚,恨不得把总现在就让他们就坐开吃开喝,秦楚如将士们所愿,豪爽的让将士们放开手脚来吃。
战争时期客栈生意萧条,饭菜酒水也一般,都是些咸鱼和少量鸡蛋等荤腥,其他都是素菜,对于多日啃窝窝头大饼大头兵,这些都是人间美味,各个放开吃,每人都有一碗米酒,酒足饭饱后对秦楚忠心又上一个台阶。
整个酒席期间秦楚滴酒未沾,他生性不爱酒,酒对于文人骚客犹如兴奋剂,催生出华丽诗篇,但是对于领兵打仗将领,酒犹如催命毒药。
古往今来,因为喝酒导致全军覆没名将在世界各地数不胜数。
马锡也没有喝,这些酒在他眼里过于劣质,实在是难以下咽,抿了一口便借口肠胃不舒服,回房间练习蹲马步。
酒席结束后才出来看看,两亲兵见他未曾饮酒,也滴酒未沾,只是跟着一起吃些菜。
屠夫在后厨挖银子时,觉得后厨前面的一处废弃花坛有些不一样,当时天色已晚看不太清楚,酒席结束后 他将疑惑告诉了秦楚,秦楚哦的一声,当即决定去看一看,王献和渔夫喝的鼎鼎大醉,被送回军营。
秦楚只好和马锡,屠夫两人去看一看。
刚出门,三个少年就站在门外,他们不好意思进去吃饭,又铁心跟着秦楚,三人就在客栈在等半个晚上。
见秦楚从客栈出来后赶紧跟上来,既然有缘那就带在身边,秦楚让三个少年跟着他一起去李府。
“把总,就是这,这儿土是新添上去的,为了不让发现,故意上面撒了一地陈土。刚才挖银子时,我在这儿歇了会,闲得无聊用锄头在这里动了下,这土明显比其他的土要结实。”
别看屠夫长的五大三粗,性格却比较细腻,秦楚对他这点很满意。
挖挖看,秦楚拿过锄头,连日的战斗和长时间挖掘,手臂酸痛一下子上来,马锡和屠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三个少年中的一个机灵点少年,赶紧和同伴一起抢过锄头,不惜力气挖掘土地。
秦楚坐在一旁,将长枪放在一旁,无论走到哪里长枪不离手,马锡也和他一样,巨斧随身带着。秦楚要求有所人必须把武器随身携带,就是刚才吃饭喝酒的时候武器也都是放在脚下,以防止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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