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施行一女多夫制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所以不少贵胄豪阀之女看向马梦露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刀光剑影,甚至有几个连情绪都不对劲了,更不乏有人在心里暗骂狐狸精者。
不过对此事的看法,她们的长辈则比她们深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了,风缙身为囯母所生帝子,风氏真龙,这双重身份加身,未来别说娶妻,就连找个妾恐怕都得要贵胄豪阀之后。
如今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女子打情骂俏,奇妙的是那几位风氏氏祖竟然都视而不见,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这就令人值得深思了。
俗话说得好,人与人之间的包容程度,在于互相的能力差距。
那么问题来了,这女子什么身份?究竟是谁家之后,背景到底有多通天,才能让风氏氏祖都如此满意?
一时间不少贵胄门阀之人眼神中皆是充满了好奇之色,暗地里不知道将马梦露给打量了多少遍。
吐出了最后一口浊气,风缙摇了摇脑袋,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喝下马梦露端来的那碗大补粥之后,终于缓过劲来。
此时坐在他一旁的风某见状顿时一乐,凑近低声道:“你还是扮回你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吧,你以为这就完啦?”
风缙刚舒展了一下上身,准备吃点饭,听到这话脸上顿时一僵,磕磕巴巴道:“怎...怎么,这还没完?”
风某一脸坏笑道:“昨日你不在,我一个人大战他们所有膏粱子弟,最后被人抬回去的。”
马梦露闻言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道:“没错,昨天要不是梦老让我提前离宴去照顾你,我恐怕也被那些女子灌晕了。”
风缙此时满脸的不可置信,心中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跑路的念头,强忍住心中的激动沉声道:“怎么可能,在座的不都是贵胄豪阀嘛,他们就这么纵容自己的后辈们酗酒?!”
风某好像是猜到了风缙会这么说,挥了挥手无奈道:“我昨日也是这样想的,但这是岱洲,不是清安,这边民风皆是围绕着彪悍二字的。
据说他们这边不把客人喝的抬回家都算照顾不周,我们没来之前,本来他们这些岱洲的膏粱子弟都在灌诸圣百家中人,尤其是那个被我拍飞的儒家弟子。”
说到这,风某向宗池四周的一个边边角角上使了个眼色,发现那个青衣儒家弟子竟然裹得跟个粽子一样,胸前、手上、腿上、脖颈上缠满了绷带,身前连一杯酒都没有。
那名儒家弟子感受到风某的目光,竟然还友好的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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