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成为入幕之宾的那一幕,回想起来,足够让霍平感到得意的。只是,等他再次去找梅老板调查这个花魁的身世时,这梅老板却含糊的说不清楚了。
其实霍平也知道,这申公公私下里和他聊天,多半也是为了这事儿,只是他觉得调查镜妃娘娘这事儿应该不是皇上的意思,应该只是这位申公公的想法,依着叔叔霍恩给分析的形势,尽量先不要把话说死为上。
“回申公公,这位镜妃娘娘的身世却是如她所言,城防营禁军的朋友已经查到她说的那支驼队,只是他们为了讨生活,又出发返回西番。据驼队的伙计所言,镜妃娘娘却是因为父亲被悍匪所杀,又投亲无门,才会被皇上意外救下。”
“哦,那就好,那就好!”申公公轻轻念叨着,有意无意的又追加一句,“皇上龙体关乎大夏百年基业的气运。也关乎这天下社稷的安危。你我做臣子的万万来不得一点马虎……”说着,申公公从袖子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这段时间有劳霍将军的帮忙了,这点酒水钱,就当是老奴的一点点心意,也替我谢过你的那些城防营兄弟们吧。”
霍平有心推辞,却又想起霍恩给他讲的道理,朝堂之上,莫说想要加官进爵,就是想保住脑袋,也要看明白“规矩”。若是别人都按照“规矩”收受些钱财,那你要洁身自好,那就是坏了“规矩”,故作清高,与周围的人为敌,下场一定会很惨。
于是,霍平面带笑容的接过那一锭金子,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然后诚惶诚恐的谢过申公公的好意。
哪知这申公公却连连推辞,说这是皇上的恩赐,要犒赏尽忠职守的霍平将军。
北风起,呼呼的扯动了那些失去了叶子的光溜溜的枝叉,霍平闭上双眼,听着呼啸的夜风,仿佛又看见了和常胜边军,一起驰骋疆场,血战沙虫的惨烈场面。
“常老将军,耿忠兄弟,你们一向可好,并非是我不想替你们求救搬兵,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监军也无能为力啊!”
……
常破虏和耿忠的情况,并不好。金沙的情况也不好。如果那个还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夜夜笙歌的华思检能看一眼堆积在五军都督府堆积起来的边城战报,估计这位老当益壮的天子龙种,也不会太好的。
烽火校尉耿忠,此刻手持着自己的长矛,准备向着那个将要终结整个九州之地的魔君发起他的冲锋。或许这个校尉,也能代表整个大夏军民,面对外辱的那种桀骜自豪,可以战死,绝不投降的倔强不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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