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能保全我这把老骨头么!”看着金沙主帅动了怒,一帮侍卫又联系不上下令阻止的马征,瞬间没了主意,吕济川亲自带领一营人马,赶到城墙上增援。
主帅带来的人马正及时,焦头烂额的马征正被几只突破了城防的战狡围在中间,眼见着身上的重甲被锋利的狼爪,一点一点的撕开,甲缝之间,处处渗透着殷红的血迹。
“齐射!”吕济川见形势危急,下令用乱箭给马征解围,但是身边的弓手们却被眼前焦灼的战况搞得手足无措,这么近距离的乱箭,一个不小心,只怕会把马征校尉给穿透。
“一群废物!”吕济川虽然不常在众人面前炫技,但毕竟也是驰骋疆场多年的老将,从身旁的弓兵手中夺过一把硬弓,满弦就放,这些边军的硬弓本就嗜血,嗡的一声弦响,箭矢划过一道弧线,瞬间就闯入了战狡和马征的战团。
嘶~箭头走空,只是在一直战狡的腰眼儿出留下一道划痕,众人被这惊奇的一箭震的目瞪口呆,一起望向放箭的吕济川,只是这位老帅一脸的淡定,看不出这一箭的走位是真的偏的离谱还是有意为之,
“你们这是要看着马征被撕成碎片吗!”
有了吕济川这惊天动地的神奇一箭,其他弓手终于也放开了胆子,纷纷平射近在咫尺的战狡,纵是这些猛兽皮糙肉厚,但也免不了被击中一些要害,渐渐被箭雨逼退。
“你这个家伙!”吕济川原本想要臭骂马征一顿,但是转念一想,在他众多的手下面前,要是让这位骄纵惯了的手下下不来台,还不知这个部下会生出什么事端。
马征已经一身的污血,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兽兵的。吕济川安排手下不顾马征的挣扎,直接架下城墙返回疗伤。
“耿忠,去把耿忠给我找来!”
眼见着城防的压力越来越大,吕济川巡视一番,发现也只有耿忠守卫的这段城墙相对还算稳固,他也看到了那层阻住战狡进攻的厚厚的冰层,点了点头,问赶过来的耿忠,“你说的至少能够撑过五天,为何现在就已经濒临城破?信口胡说,是要给我个交代的。”
耿忠被吕济川抢白有些无所适从,人人都知道那只是站前项北推测出来的结论,战场之上,情势瞬息万变,这位金沙城主何苦为这一句坦诚之语对自己耿耿于怀?不过耿忠并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借用了马征的招数,胸脯一挺,
“末将誓与金沙共存亡!”
这种转移话题的伎俩让吕济川十分不爽,
“你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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