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犯何事?耿忠你在常老将军面前最喜欢抖机灵,怎么这板上钉钉的事情,还需要再给你解释解释?刺客的同党还没有清理干净,能有人替这些细作说话,倒也可以理解。”
“马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耿忠终于还是没有压住心头的怒火,手掌随即朝腰上的马刀摸去。
仓啷仓啷,一阵刀剑碰撞之声,马征的几个手下更是早有准备,数把明晃晃的大刀比耿忠亮的更快。
眼看大帐之内就要火并,吕济川脸上也腾起怒气,“你们要干什么?全都当我不存在么?耿忠,你想在我面前伤人么?马征,你也别再说废话了,磨磨唧唧的像个娘儿们。”
“好!那我就是长话短说,这刺客小朱就是李恒的亲信,而李恒听谁指使,各位还需要我再废话么?”说着,马征恶狠狠的盯着耿忠。
耿忠抓着刀柄的手越攥越紧,手臂上青筋暴起,隐隐能听到咯吱咯吱的摩擦之声。马征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巴不得耿忠宝刀出鞘,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动手了。
吕济川不能再无视大帐之内的危机,看耿忠随时都会爆发,不由得后退一步,“耿忠,你还有何话讲?”
耿忠看着地上的血人小朱,还有被强按在地上的李恒,气的脸色苍白,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危局看似已经无解,刀,不出鞘,那就等着束手就擒。刀,出鞘,那也不可能拼个你死我活,反而更是给吕济川和马征送上口实。
眼看着局势渐渐失控,耿忠面前已经再无退路。忽然,倒在地上,一直如死尸般蜷在地上的血人小朱,咳咳咳的咳出几口鲜血,随即抽搐了几下,已经肿成一条细缝的眼睛勉强朝向帐内众人扫视一番,半天大概才认出身在何处。
小朱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又艰难的吐出几口黑血,用几乎难辨的声音小声说道,“小的赌输了钱,想去劫些银两,不想进入碰到了千军大人……”
这下马征觉得下不来台了,原本他也没想到这小朱竟然能从昏死中意外苏醒过来,其实几天酷刑,几乎已经把他拆散了骨肉,却始终没有得到马征真正想要的口供。
马征私下里试探过吕济川的口风,如今在金沙城内,归属马征手下的人马接近五万,而耿忠手里的人马不足一万。常破虏眼中的红人,刚刚上任的先锋校尉项北,又始终闭门不出,他那一支千把人的玄甲神策余孽,加上这流民营地的溃兵,也无法和马征手里的力量抗衡。
“吕大哥,索性咱们就把耿忠那小子给清理掉,金沙终究还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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