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待稍稍缓过些精神,再也顾不得去追查铁箭来袭的方向,转身掀开还在拼命坠落的雪帘,把身形隐没在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大雪就这么噗噗簌簌的下着,整个世界只剩下厚厚的雪花层层叠叠的坠落地面的声音,所有的鲜血和尸块,很快就被盖在了雪被之下,刚才的转瞬之间的杀戮就像是一场幻觉,被抹去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痕迹。
突然,一处突起的雪堆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开始隐约的有些蠕动,紧接着,从雪堆下朝上钻的力量越来越大,突然,一只沾着血污的大手猛地从雪堆下冲了出来,就像是一颗充满了生命力的小苗……
塔尔加的营地中,两个姐妹又在昭瑾的毡房中携手畅谈。虽然昭瑾还是坚持要苏苏住在自己的帐子中,只是她没有再让苏苏睡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让下人在宽敞的毡房内又支起了一张小床。
苏苏脸上的关切带给昭瑾久违的温暖,“妹子,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这白骨上师既精通妖术,如今又有北苑大王子脱脱的撑腰,你有把握战败他么?”
都知道妖术也好,仙术也好,借助的是天地之力,岂非普通的肉体凡胎可以挑战的。苏苏想起沙虫的肆虐下的殊勒,一座坚城,天罗地网的火器伏击,不畏死的钢铁战士,最后在沙虫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除非是天默那样的仙术,才能与之匹敌。
但是昭瑾却并不着急,她等苏苏把自己的顾虑全都说出来后,才不紧不慢的说,“苏苏姐,你可知我为何相信白骨上师是用邪术控制我的父王?其实,我们北荒的开疆之主,也曾遇到过被妖术缠身之事,后来才立下国训家规,要诛灭北荒之地所有的修灵、行巫之辈。”
“那他是怎么靠着刀剑击败妖术的?”苏苏不禁有些好奇,开始被北荒的传说吸引了。昭瑾自然也是毫无保留,把北荒游骑有关邪术的传说,讲给了苏苏。
相传北荒游骑的开国之人,原本只是一个游走于草原和林地间的狩猎人,因此和其他的游骑先祖不一样,这位狩猎人既没有自己的固定牧场,居无定所,也不会牧牛饲马,有的,只是一身的力气和常年在山林间穿行时练就的一身武艺。
据说这游骑先祖能够徒手搏杀体格健硕的黑熊,又能猎杀速度最快的豹子,带领游骑各个部落慢慢战胜了四周的敌人,奠定了北荒的雏形。
只是后来,人心思变,总有些生活过得不如意的人们,希望能有挑战开国之君的机会,只是眼看着这开国之主德高望重,备受尊崇,不管是文治武功,还是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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