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提拔的将军。而且,他当时可是命你亲手处决了那些个边匪,才接纳您的……”
“住口!”吕济川忍不住低声怒喝,但马征知道,这层怒意却不是因他而起,吕济川身体力流淌有一半西羌的血脉,他的父亲是大夏的边军,可他的母亲却是西羌逃难至大夏的难民。这个秘密,常破虏知道,马征也知道。
“还有……”马征想趁热打铁。
“还有什么,快说!”吕济川心中的怒火正在被这个看似鲁莽的手下一点一点的勾出来。
“你知道我们为何不得不用步兵去追击游骑蛮子嘛?我们最后一批虎贲铁骑,也被那个老疯子借调给杨胜了,现在那些在敌后闹出动静的,就是我们的这批铁骑,他背着我们把金沙虎贲送进火坑,现在又要让我们这些步兵前去送死,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他贪恋军功,不拿兄弟们的性命当回事。要不,就是他想借刀杀人,换他更中意的人马来替换我们。”
“他敢?”吕济川下意识的把手扶在了腰间的刀把儿上,突然又觉得自己失态了,脸上的怒意很快被掩盖过去,只是冷冷的问道,
“马征,你给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老大,如果现在我们还要执迷不悟,那只怕就是被人拔掉牙齿和爪子的猛虎,变成一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了。我已经联络好了咱们金沙出来的那些弟兄,他们都已经表态,愿意和我们一起回金沙,守住咱们的老家。”
“那常将军呢?”吕济川一时还改不过口来,想必是多少还有些敬畏之心。
“老疯子随他去吧,贪功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邀功。只要我们团结,莫非他们还能把咱们整个金沙的兄弟全部杀光?”
吕济川思前想后,又看了看那些不断倒下的兄弟,还有那个冲在最前面拼死搏杀的老人,思前想后,一时没有了主意,只得长叹一口气,默不作声。
马征心中明白,有些话吕济川不好说出口,但他这态度,算是默允了自己的计划。
常破虏已经耗尽了体力,但他依旧坚持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铁枪,眼下大夏北疆的形势,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不得不赌上这一把。
游骑带着大量抢来的辎重,失去了平时对敌大夏时最大的优势,那就是游骑轻骑的机动性。只要先由杨胜像一个钉子也一样钉住游骑大军的最重要也是最薄弱的地方,中军大营,那么大夏的步兵,就可以缠上游骑的马队,然后彻底解决这场危机。
或者退一步说,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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