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当下的形势,虚弱的声音问耿忠,
“耿大哥,刚才的警报声是什么情况?”
“有小股敌人前来偷袭,已经被我们击退了。”
“可曾触发炎炉?”
“放心,项北兄弟,要是触发了炎炉,那动静不用我说,你也都会知道的……”
这下项北稍稍松了口气,转而又问,
“那这又是为何?”他已经没有了抬手的力气,只能用眼神瞥了瞥那些箭楼垛口里的寒光。
“兄弟,我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把你伤成这样!”
咳~咳~
“耿大哥莫要乱说,常破虏将军让我们好好守护金沙,这城是大夏的城,这地是百姓的地,我们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留给金沙,不负常老将军的重托才是。刚才一时兴起,就和陆前辈切磋了一下,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
耿忠疑惑的看了看沈墨言,发现沈墨言对项北的说辞点头称是。“切磋?把我兄弟伤成这样?”不过既然项北发话,他再一扬手,吱嘎嘎嘎,瓮城的门洞才又缓缓打开。
沈墨言是不会置疑项北的任何一个说法的。
自从他带着手下的玄甲神策跟上了项北,不仅口口声声称这少年为少主,心中更是把面前的少年视作了当年的虎威将军转世,就连季长安,也把自己手中珍藏的那半个北梁玄甲虎符,交给了项北作为纪念。
这些玄甲神策换了不同的衣服,但他们的血管里,始终都流淌着虎威将军的印记,只是他们失去虎威将军太久了,直到项北出现,才重新找回久违的胜利的感觉,而这胜利,再一次点燃了这些最优秀的战士的血液。
项北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着大家一起进瓮城休息。陆南寻自觉这瓮城本就是用来对付敌人的陷阱,有辱他的身份,想要劝说秦落雨出城另觅落脚之处。哪知秦落雨二话不说,就跟着士兵们的指引,住进了专为安置流民的简易营房。
天恩也终于不再固执,在众位弟子的劝说下,默许的让大家在瓮城之内歇脚,临时搭建的营帐虽然略显简陋,但已经比大家在野林中风餐露宿要好的多。
况且项北身上的伤势,刚好可以发挥他的鬼医圣手的特长。
不过,虽然目睹了项北受伤的过程,等给他检查伤势时,天恩还是忍不住心头的怒意,这陆南寻当真是个居心叵测的险恶之徒,全然不顾自己和项北的身份,暗自下了死手。虽然天恩一向并不喜欢项北,但是用手拿捏着项北的那些碎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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