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但是少年只留给她一个坚定的背影,略显瘦削,却又带给她无比心安的感觉。是啊,这小子让自己在玉珠城外孤身一人诱杀战狡大统领的时候,自己也不曾怀疑过他的安排,那就索性听他到底吧。
项北尽量借助树枝的掩护,向黑影靠近,他并没有把握可以对抗来袭之人,尤其是还要提防那些隐藏在地面的阴影中的弩手。
在用灵息探查之下,项北发现地面的阴影里原来隐藏了十人,身怀武艺,但却并没有灵修之力。但空中的这个黑影就比较可怕,因为明明肉眼可见他采用了御空之术,却似乎感应不到他调度灵元的动静。
如此修为,只怕和秦落雨的修境不相上下。项北摸了摸腰间的鸣阳,想想不妥,又偷偷打开了腋下的袖箭绷簧。
“小子,让你的人好自为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黑影似乎是压制了满腔的怒气,瓮声瓮气的声音听不出年纪大小,但是显然并未把项北或者那些伏击的弩手放在眼里。
不过黑影的这种自大倒是让项北稍稍心安了一些。第一,他应该不是魔军之人。第二,他也应该不屑于用什么下三滥的阴招来对付自己。
项北刚好有意缓兵,拱手抱腕,“下面之人我也不知是敌是友,既然好汉心有怜惜,容我下去看看,到底是何人在下面埋伏。”
那些隐藏在树下阴影深处的弩手,刚才分明是放箭护住了项北,项北自然想要下去查看一下到底是谁暗中相助。
或者,如果对方是不怀好意。那么先用最小的力气收拾最弱的对手,这是七杀在做杀手时就积累下的经验。
等项北下到地面,弩手的头领显然也意识到已经暴露了,缓缓从黑暗之中现出身形。项北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穿着玄甲的头目,正是四十来岁的玄甲神策头沈墨言。
十数年间,沈墨言一直没有离开过沙场,面对的敌人,从西羌铁鹞子,到南郡盾枪军团,再到从不至之地杀出的战狡狼骑,一次比一次凶险。
显然,此时年富力强的沈墨言比当年的顶头上司季长安更善于应对战场上的变故。自己从容的现出身形,但是其余的弩箭手在他的授意下却并未现出身形,依旧躲在黑暗中,一只只闪着幽蓝之光的箭头,正瞄准着那团悬在半空中的黑气。
“沈墨言,你怎么在这里?”项北有些不解。
“千军大人,我们不放心您的安全,所以特地在暗中保护,他们,都是咱们北梁玄甲神策遗孤中,功夫最好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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